“嫂子真对不起,我手滑了。这下杯子不对称了,你这强迫症是不是又要发作,心里特别难受啊?”
她踢开地上的碎片,娇滴滴地走到傅砚洲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嫂子,你赶紧把字签了,傅哥拿到专利一高兴,就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不,买十个一模一样的,让你在家里摆个够,免得你又发疯。”
傅砚洲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签了它,我就原谅你今天在公司的胡闹。否则我们就离婚,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连这栋房子你也得给我滚出去!”
他们一唱一和,嚣张到了极点。
他们以为我已经无路可退。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疯病又发作了?”
傅砚洲皱起眉头,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拿起了笔。
“傅砚洲。”
我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你用来申请高企认证的那份核心算法,底层逻辑到底是谁写的?”
傅砚洲的脸色骤然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理他,而是掏出了一枚黑色的U盘,压在了那份**协议上。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只是个挂名注册的傀儡?”
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能听懂的语调,缓缓吐出一个代号。
“Y的授权密钥,明天凌晨零点就要到期了。傅总,你猜猜看。。。。。。”
我嘴角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
“如果没有我的续期,你那引以为傲的盛景科技,还能活过明天吗?”
傅砚洲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那枚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