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哭得实在是太投入了,许星连外界冰冷的环境都忘在脑后。
垂眸看着这张照片,许星连抽泣都停止了,她喃喃道:“这是我?”
颜词不解:“是你啊,难不成是我?”
许星懵了,完全没法接受这个事实:“你骗人,我怎么可能这么丑?”
???
颜词垂眼盯了照片裏的女孩很久,五官精致,白皙的脸颊泛出两朵红晕,不是很漂亮可爱吗?
“丑吗?”颜词说:“我没觉得啊。”
“梨子又走了,我又变得这么丑,”许星完全将颜词的声音屏蔽在脑海之外:“真是上天惩罚吗,呜呜。”
刚才停止的眼泪又开始啪嗒掉落。
颜词没法理解,这三件毫无关联的事情是以怎样的逻辑联系在一起的。他将许星说的丑照删掉,有些无奈:
“我删掉了。”
许星并不觉得这样做事实会有什么改变:“可是我还是丑,别人都会看见。”
颜词笑了,唇角弯起:“那要怎么样?”
虽然他话的语气不算重,但这话听着就有怪罪的意思,许星有些委屈:“我不是说你先走。。。。。。”
话音刚落,一件深蓝色的大衣外套盖在她的头顶,眼前是一片黑,淡淡白松木和檀香味染上她微卷的发尾。
被衣服遮挡了视觉,许星有些紧张。
下一秒,一只温暖的手覆上她的手腕,温度顺着皮肤传进血液裏。另一只手懒懒搭在她的肩膀上。
莫名有些安心。
“干嘛。”刚刚哭完,她的声音藏在大衣裏听起来有些闷。
她听见一声男声,声音懒懒的,带着细碎笑意:
“这样不就没有人可以看见你的模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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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暖气开得很足,司机开车也平稳,许星刚哭完瘫在柔软座椅裏甚至有些眼皮打架,随时要睡着的感觉。
颜词长腿松散搭在一起,正翻阅着手上薄薄的几页文件。神情认真,暖黄的光落在他的眉眼,狭长的桃花眼裏也落入几点碎光。
怎么每一次看到他都这么忙?
但许星觉得这不是她可以管的事情,她想了想问:“颜词。”
颜词放下手中的钢笔,垂眸看她:“嗯?”
尾音微翘,听着有些勾人。
“我可以经常去看梨子吗?”许星问。
“不可以,”颜词认真分析,神情冷静又理智:
“我帮陆月梨订了一周以后的票但今晚就临时让她走,是因为我怀疑顾离是疯子。等一个星期,如果那天没事,以后你可以随意去找陆月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