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管其他人走不走,自己拎着包出去,跑到宗礼面前,笑着抱住他胳膊,“我下课啦!”
季时宇他们原以为宗礼来接舒漫已经足够特殊。
没想到宗礼对舒漫的亲密举动丝毫不抗拒,甚至往教室里看了一眼,问她:“刚才谁欺负你?”
舒漫非常上道,立马扮出委屈的表情,指着男生的方向。
“就他呀,除了我发给你的那几句,他还骂了我好多难听的,我都没来得及录。”
她皱着脸,当着众人的面,抱着宗礼的腰,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听上去像是要哭了。
“我好委屈啊哥哥,我只是上课给你发消息,又没做错什么,他骂得好难听。”
她今天穿着浅川夏季校服,白衬衫扎进百褶裙里,腰肢很细,乌黑长发柔顺地披散到腰际位置,耳侧别了个珍珠发夹。
宗礼搂着她的腰,往教室里男生的方向看了一眼,视线冷冷淡淡,原本就战战兢兢的男生恨不得把头塞进抽屉里。
“没事,他以后不敢欺负你了。”
舒漫点点头,“好,谢谢哥哥。”
季时宇几人简直开了眼。
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宗礼哄女人。
尤其是周元,他之前没觉得舒漫有多特殊,这会儿站得近,听见舒漫对宗礼撒娇的话,总觉得后背发凉,这绝对不是善茬啊,她哪有看上去那么乖顺?分明是个披着羊皮的小狐狸。
舒漫不知道宗礼具体会怎么给那人一个教训。
想来最多也就是利用学生会会长身份给他记个过给个教训,她问系统:“能涨多少反派值?”
系统没声音。
舒漫才想起跟宗礼在一起的时候,系统就会下线。
她心很大,拉着宗礼的手,跟他下楼坐车去聚会的地方。
在他们走后,教室里的人才松了口气。
教授拿着书就走,生怕有变数。
等教室里的人走完,男生才想起要整理东西,抱着包踉跄地下楼往校外的方向跑。
他得回家,回家跟爸妈说一声今天在学校的事情。
他不知道宗礼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但回家就好了,爸妈总有办法。
教学楼到校门口需要走过一大段林荫道。
林荫道两侧树木密集,这时间在这儿的人不多。
男生跑动的姿势很狼狈,他起初只能听见自己喘息的声音,直到低沉的咕噜声渐近,他才惊恐抬头。
一只纯黑色的渡鸦直愣愣地从枝头往下,如一支笔直的箭矢朝他的方向飞来。
能在浅川自由飞行的渡鸦除了宗礼养的那只还能有什么?
只是这只渡鸦前不久伤了人不是被关——
等等!
男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啊啊啊啊——”
惨叫声跟上课铃声同时响起。
男生捂着眼睛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里不停往外冒。
将车开到校外的季时宇揉揉耳朵,忍不住感慨,“我们少爷还是太心善了,沾血的事从来不亲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