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已是天黑。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小灯,光线昏黄。
你发现战士已经变回了人形,从后方搂着你熟睡,魁梧的手臂环在你腰上,呼吸平稳地喷在你的后颈。
编辑睡在你的左侧,身体贴得很近,他的肉棒还留在你的体内,半硬着,静静地插在被灌满过的小穴里,带来持续的饱胀感。
你的脚边横躺着那个浏海覆眼的男人,他侧着身,一只手还搭在你的小腿上,睡得很沉。而你的肩窝里,盘着一条银白色、带着小角的小蛇,身体冰凉地贴着你的脖颈,偶尔微微蠕动。
你看着它,心想那应该就是那个瞳孔像蛇一样的男人的原形。
四个人以不同的形态围着你。你躺在中间,身体还残留着被填满与玩弄后的酸软与满足,小穴里含着编辑的肉棒,精液与淫水的余韵仍在。
你开始胡思乱想,想他们是妖怪吗?妖怪的性能力也太持久了吧?编辑也是这群妖怪的一份子吗?那他伪装成人类的样子还真够像的。
夜色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声,你思考无果后,也昏沉沉的再睡了过去。
睡到一半后,你觉得全身黏腻腻的,你想去浴室洗个澡,将身上的体液洗去。
你试着挣脱,动作很轻,免得吵醒他们。
你艰难地把编辑还留在体内的肉棒慢慢拔出来,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随即流出些许混浊的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淌。
一切还算顺利,他只是在睡梦中低吟了一声,没有醒来,你从被搂着的姿势里小心爬起,身上黏腻腻的——精液、淫水与汗水混在一起,皮肤上还留着被揉捏、被吸吮的红痕与青紫。
你裸身走进浴室,打开灯。
站在全身镜前,你看见了身上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颈侧与锁骨的吻痕、双乳上深浅不一的齿印与指痕、腰侧被扣过的淤青、大腿内侧被抬起与撞击留下的红肿,以及小穴还微微肿胀、穴口残留着精液的样子。
你不禁痴迷地抚摸着那些地方。指尖轻轻划过乳尖上的齿痕,按了按腰侧的青紫,又往下探到腿间,触到还有些敏感的阴蒂与穴口。
镜子里的自己遍体痕迹,让你看着看着,呼吸慢慢变重。
白日里被填满、被索取、被悬空玩弄的记忆与眼前的印记重叠,你痴迷地一点点摸过去,像是在确认自己确实被那样疼爱过。
这时,你从镜子内看见了那条银白小角蛇。
他蛇蛇祟祟地从门口角落溜了进来,银白色的鳞片在浴室灯光下微微反光,小角轻轻晃动。
他沿着地板缓慢爬行,身体贴着墙边,像是不想被你立刻发现,却还是被你的余光捕捉到了。你手指还停在自己腰侧的青痕上,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条小蛇移动。
冰凉的鳞片擦过脚踝,他爬到你脚边不远处,停了一下,缓缓抬起上半身。他张着两颗黑溜溜的圆大眼睛,眼底没有一丝属于冷血动物的残忍,反而蓄满了清澈的愚蠢与无辜。
那双黑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仰望着你,尾尖还委屈地在地上拍了两下,像是在对你说:“怎么抛下我们跑了呢?”
这一刻,你完全无法将眼前这只被抛弃般的小可怜,跟原本人类形态的男人联想在一起。
他在你眼前变回了人形,你看着镜子里那个几秒前还是一条清澈愚蠢小角蛇的男人,银白的发与细鳞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下一刻,他用充满掠食者气息的冰冷身躯将你密密实实地包裹。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你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怎么就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呢?”他说。
他一手抚摸你的脖颈,指腹缓缓滑过,嘴巴靠在你的耳边,呼吸冰凉地喷在耳廓上,一边勾起你一条大腿,声音又低又慢:
“我跟他们不同,我是蛟,有两根的。你想试试看吗?”
你没有立刻点头,而是忍着大腿被抬高的羞耻与酸软,微微侧过头。
你试图在狭小的空间里拉开一点距离,视线却在镜子里与他那双危险的竖瞳撞个正着。
你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不稳,反问他:“两根?……什么意思?”
你反手扣住他环在你腰间、冰凉而结实的手臂,指尖甚至能隐约摸到他皮肤下尚未完全隐去的细鳞。
你挑了挑眉,强作镇定地透过镜子凝视着他:“不解释清楚,我可不敢随便答应你这只……贪得无厌的蛇。”
他亲吻你的颈肩,纠正道:“是蛟,不是蛇。”
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点了点头,同意了。
之后的你无比后悔进浴室的时候,没有先把门关好,虽然对他们来说,有关跟没关似乎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