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我的私人秘书,宋黎黎。”傅砚洲连忙介绍。
宋黎黎撩了一下头发,故意展示那只闪瞎眼的钻石耳环。
“顾老您好,久仰大名。”
顾老的目光在那只耳环上停顿了两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有理会宋黎黎伸出的手,而是转头看向傅砚洲。
“傅总,我听说你为了今晚的慈善拍卖,特意准备了一对翡翠滴珠耳环作为拍品?”
傅砚洲一愣,连忙点头。
“是的顾老,知道您喜欢古董,我特意托人寻来的。就在后台的保险箱里。”
“是吗?”
顾老冷笑一声,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
“那为什么,其中一只会挂在你的秘书耳朵上?而且还被镶嵌在了一堆廉价的水钻里!”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宋黎黎的左耳上。
傅砚洲猛地转头看向宋黎黎,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耳朵上戴的是什么?”
宋黎黎慌了神,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傅哥,你忘了吗?这是你昨天随手扔在车里的盒子,我看里面只有一只耳环,觉得挺别致的,就拿去改了一下。”
“蠢货!”
傅砚洲气得差点一巴掌扇过去。
“那是准备送给顾老的压轴拍品!另一只在保险箱里!你居然把它拆了!”
我端着香槟,慢条斯理地走到顾老面前,微微欠身。
“顾老,让您见笑了。”
我指了指宋黎黎耳朵上那惨不忍睹的拼接物。
“我先生的这位秘书,最喜欢追求偶尔的凌乱。她大概觉得,把价值连城的翡翠和批发的水钻粘在一起,就是她所谓的自由和偏爱吧。”
顾老冷哼一声,看向傅砚洲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连自己的下属都管教不好,甚至纵容她。傅总,我看我们之间的合作,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说罢,顾老转身就走。
傅砚洲急得满头大汗,追上去想解释,却被保镖拦住。
宋黎黎站在原地,接受着全场的嘲笑。
我走到她面前,用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那只引以为傲的耳环。
“宋秘书,现在这只耳环,确实是独一无二的不对称了。”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极冷。
“因为另一只,已经被你亲手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