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燕惊蛰将陆月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轻声说:“我先走,你再跟你朋友聊一会儿,别太晚。”
陆月梨一边甜蜜地笑着,一边口不对心:“别啰嗦了。”
许星看到陆月梨开心也很快乐,她笑着说:“你男朋友真帅,哎,这狗粮都快溢出屏幕了。”
陆月梨:“谁能有颜词帅?而且,平时你和颜词狗粮撒得可一点不少。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顿了顿,陆月梨说:“颜词呢?不陪你?”
许星失笑:
“我的天,这还不帅?你要求好高。唔,你还说,颜词现在一天到晚加班,感觉资本家也没那么好当。”
许星和陆月梨两人好久没见,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最后还是燕惊蛰回来拿走陆月梨手机,强硬地让她休息。
许星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
下意识,她想,颜词又熬通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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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清梦美术馆。
馆内热闹非凡,国内外知名画家几乎全在现场。林梦璃穿着件纯白色晚礼服拿着高脚酒杯,周旋于人群之中。
馆内墻壁各处挂着林梦璃的画,最中央展臺上《惊梦》安然躺在那儿。
开幕式开始。
一共三个环节,林梦璃演讲,着名画家张献演讲,美术馆前剪彩。
臺上,林梦璃演讲结束后,主持人走上臺,开始念稿子:“接下来有请着名画家张献先生上臺演讲。”
臺下鸦雀无声。
主持人又重覆一遍:“有请张献先生上臺演讲。”
仍然没有人走上臺,臺下涌起细细碎碎的议论声。
林梦璃脸色微变,却也并未慌乱,她缓缓站起身,眉眼带笑:“抱歉,各位,张献老先生可能有事未来,我们可以先去剪。”
“等等。”一道懒散声音从美术馆门口传来。
众人望向美术馆门口。
一道颀长瘦削的身影踩着光晕走进来,光晕下,那人的神情有些晦暗不明。
身后跟着一排记者。
臺下议论声越发大了些。
那人闲散走着,在看到展厅中央那副《惊梦》时,他轻轻嗤笑一声。而后顶着所有人的註视走到臺前,漫不经心地调着话筒架。
“颜总,”林梦璃脸色发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颜词啊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捏着话筒架。他微微倾身,唇角微动,淡淡的话语便萦绕在整个场馆。
“张献老先生今儿有事,便委托我来讲几句话,”颜词抬眼望着林梦璃苍白的脸色,轻笑了声:
“等会儿还有剪彩呢,那我们开始吧。”
林梦璃死死地捏着衣角,指尖太过用力快要沁出血。
“首先呢,我们先来看林梦璃女士的代表作,”颜词将准备好的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现出ppt:“《惊梦》。”
画卷上,一梳着飞云髻的女子翩然起舞,素色衣衫上染上片片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