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传来敲门的声音。
许星坐在衣服堆裏实在懒得开门,就说了声:“进。”
门被打开。
男人倚在门上,穿着纯黑色的丝绸睡衣,胸口敞开一片,露出大片冷白皮肤。黑发湿漉漉的,清澈透明水珠滚落在喉结,最后隐没在浴袍裏。
可能是困了些,他桃花眼微微垂着,蒙着层淡淡水雾,明显是倦意上身的模样。
许星咽了口口水,一本正经说道:“颜词,我们协议上有写,在青羽湾需要衣冠整齐。”
她印象中以前颜词不会穿这么。。。。。。暴露的睡衣。甚至她觉得他这是在用美□□惑她,像是吸食人精气的狐貍精。
而事实是,她真的被诱惑到了。
许星垂下头,一遍一遍提醒自己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啊啊啊啊!
“我想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颜词凑近她,轻声说:“那份协议是用来约束你的,不是用来约束我的,毕竟,这裏是我家。”
微冷的语气混杂着被水汽熏染出的沙哑,透着倦意,有些撩人。
许星正忙着提醒自己非礼勿视呢,哪听得明白颜词再说什么。她只依稀听到颜词说了句话,她抬头:
“啊,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
颜词练习过无数遍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明显的裂痕,不过一瞬间他又变成完美狐貍精:
“我说,你要不要早点睡。”
说实话,许星现在脑袋裏就十个大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靠得越来越近,她只睁大眸子看着他,越来越清晰的眼睫,那双一向淡薄的桃花眼裏染上情欲。。。。。。
浓重的桂花香,应该是洗发水残留的香味。
神智有些不清。
“滴答。”
湿漉漉的黑发裏一粒水珠落在了她脖颈处的皮肤,撞出滴答声,丝丝凉意渗透开来,许星神智一瞬间变得清明。
她连忙站起身,像是拒绝狐貍精勾引的道貌岸然长老:“我们不可以这样。”
绝对经典的臺词。
颜词垂眸缓了一瞬,再抬头时桃花眼重浓烈的情欲已经消散地无影无踪,他从地上站起来,冷冰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