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别磨了……”她终于忍不住,一把扯他裤腰带,“你这会儿想试地,就先让姐姐尝尝你那玩意儿……”
陈望生也不含糊,腾出手来褪了裤子。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一弹出来,姐姐只瞥了一眼,喉咙就是一阵发紧,又是怕又是馋。他扶着鸡巴,龟头在她水淋淋的屄口蹭了两下——咕唧——进去半截。姐姐“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两条腿绷得死紧。
“轻……慢点儿……”她咬着嘴唇,声音直颤,“你这家伙什……回回都撑死人……”
陈望生腰一沉——噗嗤——整根捅到了底。姐姐“啊”地半声,又赶紧咽了回去,只剩喉底一声闷哼。她的屄紧得出奇,一根根热皱褶裹上来,勒得他头皮发麻。他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咕唧咕唧,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粘亮的淫水。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囫囵,那对大奶子在他眼前晃成一片白影,把日头都晃得乱了。
陈望生这会儿心里那点念头,比身下这档子事还乱。他一边操着身下这个又紧又热的人,一边分神想着脚下这片新翻的地——白天种地,晚上种人,这话他先前只当是好玩,如今在这日头底下,两样事竟真个儿叠到一块儿去了。他射出来的东西,配上她那水儿,浇进这土里,就成了一把别人谁也瞧不上的肥。这念头又荒诞又想笑,可偏偏像一根钉子,一下一下,直往他心里敲。他越想越笃定,腰上的劲儿也跟着狠了起来。
野地里这份儿紧张,反倒让他格外得劲。四下里静得只剩风声和虫叫,村口那边随时可能冒出个人影来,可越是怕被瞅见,他越是停不下来。他掐着她臀肉的手掌心里全是汗,后背也被日头晒得发烫,身上心里,都热得跟火烧似的。
“唔……唔……望生……”姐姐被他操得神魂颠倒,却还记得这是野地里,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再大点儿声,“那地……那地是不是……真能肥……”
陈望生喘着粗气,一手掐着她结结实实的臀肉,一手拢住她乱甩的大辫子,腰上劲儿一沉,抽送登时快了起来,呱唧呱唧,水声越淌越多,顺着她两瓣屁股往下流,洇进了身下新翻的松土里。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沈又热:“能。姐你也是这地的肥。你屄里流的水,配上我射的精,混在一起,浇进这垄沟,这地就能给你往死里长。”
这话又糙又实在,说得姐姐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她这辈子泼辣惯了,头一回被人拿这种话说得臊得抬不起头,可偏偏那点子臊劲儿底下,又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热。她低低“啐”了一口,两条腿却夹得更紧了些。
“贼小子……就知道拿这话哄姐姐……”她骂着,可那尾音都带着颤,“那你就……给姐姐浇进去……别糟蹋了……”
陈望生等的就是这一句。他抽送的架势更凶了,啪、啪、啪,蛋蛋拍在她臀肉上,混着水声,把坡顶这片晒得发白的日头都搅得热腾腾。姐姐两条腿夹得死紧,指甲掐进他后背,忽然浑身一哆嗦,那水儿一股一股往外涌,糊了他满身。他被她这一绞,再也收不住,猛地顶进最深处,噗噗噗,几股滚烫的精液全射了进去。
姐姐被射得一激灵,又是一阵乱颤,两个人都瘫在新翻的松土上,喘得像刚耕完三亩地。身下那片土,被汗水和那水儿洇湿了一小片,又腥又潮,混着草木灰的味道,在日头底下晒着。
半晌,姐姐缓过劲儿来,撑着身子坐起,低头看了看自己腿根那一片湿黏腻,忽然又羞又臊,一个巴掌拍在他肩上:“你个贼货!弄这么一地!回头还得姐姐自己个儿揉半天衣裳!”
骂完了,她自己又忍不住笑。她记着正事,扭过头,见陈望生已经坐起来,正拿那小木桶,从垄沟边舀了点清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根那一片——他伸出手指刮下一点混着精和淫水的粘液,又兑进桶里,搅了搅。
“干啥呢?”姐姐凑过去,稀奇地看他。
“浇地。”陈望生头也不抬,把兑好的水,一小勺一小勺,小心地浇进新翻的垄沟里。那样子又郑重又小心,像在伺候一桩天大的事。
姐姐头一回见他这副模样,愣了两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你拿这玩意儿浇地,也不怕糟践了?”
“不糟践。”陈望生浇完了,直起腰,望着那一条浸了混合液的垄沟,眼里泛起一层亮光,“姐,这东西,往后就是咱家的命根子。你今儿流一滴,我今儿射一股,兑上水浇进这地,过些日子,你看它给你长出个啥样来。”
姐姐本想再笑他两句油嘴滑舌,可看他那副较真的模样,竟一时没舍得说。她蹲在地头,看着他扶着锄,把那垄沟又盖了层薄土,心里忽然也信了那么几分。
“真能成?”她低声问。
“能。”陈望生答得笃定,拍了拍手上的泥,直起腰,望着这片刚浇过肥的新翻坡地,“白天种地,晚上种人,两手都得抓。这一坡地,往后就是咱家的根。”
姐姐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被日头晒得发亮的侧脸,心里那点一直吊着的劲儿,忽然就松了下来。她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这个当年被村里人说“没出息”的弟弟,真能领着这家子,从这烂泥滩里,走到个像样的地方去。
坡顶上日头还毒,风吹过来,带着新翻泥土的气味。两道影子并肩立在地头,一高一低,看着那片刚埋下第一捧肥的地,心里都装着同一个还没说出口的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