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盈就这么看着御羡走到舒羽面前,一双发红的眼睛盯着舒羽看了好久,久到身体都在隐隐发抖。
最终御羡还是靠着坚强的自制能力,转过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众人因为御羡的反应,都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御羡离开的背影,温初盈和明昱骞几人都下意识的看向御行。
御行察觉到众人的眼神,他也立刻迈步,跟着御羡往外走。
没追多远,御行就看到一个人面对着墙角,暗自垂泪的秦王御羡。
御行没想到御羡会哭。
在他的记忆里,从他小时候开始,他的这位堂兄,好像每天都在笑,虽然他的笑却给人一种瘆人的感觉。
但他今天的样子,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就在御行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安慰御羡两句的时候,御羡已经整理好情绪,转过头来。
一看到御羡转过头,御行立刻迎了上去。
“秦王兄你也别难过,这个不是我们再找就是了。”
御行这话一出,原本已经大步往回走的御羡突然脚步一顿,“谁说他不是我儿子了?”
“啊?”
御行有些不懂,既然是,那哭什么?
找到儿子,还是个十一岁的健康孩子,不应该笑吗?
就在御行不解的时候,温初盈几人已经看到了去而复返的御羡。
不光是御行,其实温初盈也怀疑他们是不是找错了,不然御羡也不会那么生气的离开。
幸好他们没有人开口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不然怕是就要被去而复返的秦王听见了。
此刻的御羡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他看着站在秦嘉鱼和温初盈中间的舒羽,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你,叫舒羽?”
舒羽看着面前这个和他只有眼型一样的男人,非常怀疑秦嘉鱼是不是算错了。
可他是个好孩子,御羡一问,他就乖乖开了口。
“是叫舒羽。”说完这话,舒羽拿出包裹他身体的那块两层布料,指着上面的‘舒羽’对御羡继续道:“应该是我娘给我取的名字吧。”
“嗯,是你娘的针法。”
几人都没想到御羡会紧跟着舒羽开口,而且还是这样一句话。
温初盈看向明昱骞,明昱骞对着她摇摇头,示意她别开口。
果然下一瞬,御羡又开了口。
“你知道吗?你几乎和你娘长得一模一样。”
御羡说着说着,又想到了他亏欠了一生的女人。
掩下眼中的泪意,御羡继续对舒羽道:“你娘姓舒,我姓御。”
“这种颜色和花纹的布料,世间只有一匹,我记得,当初给你娘做了衣服。”
说着话,御羡看向舒羽,“我可以看看这个吗?”
舒羽从听到御羡介绍他姓‘御’开始就愣住,他不傻,怎么会不知道御是国姓。
就在舒羽想着这事,抬起头看向秦嘉鱼,准备问问她是不是算错了的时候,正拿着布料回忆舒羽他娘的御羡,突然蹙眉,而后下一瞬,他就将这个双层布料从中间直接撕开。
在众人的震惊眼神中,一块绣着几朵腊梅的手帕,也掉落在地。
温初盈抬眸望去,只见那手帕上,同样用襁褓外面‘舒羽’二字的针法,绣了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