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夜色沉得彻底,屋内只剩昏暗温柔的光影。霍临枭揽着怀中人,胸膛平稳温热。辞野半伏在他身上,指尖带着一点不安分的轻软,一遍一遍细细摩挲着他的胸肌,流连不肯松开。霍临枭垂眸望着他黏人的小动作,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裹着纵容的无奈。“宝宝,天都很晚了,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闻言,辞野指尖一顿,停下所有动作。他微微仰头,清澈的眼抬着看向上方的人,轻声嘟囔:“小气鬼。”霍临枭失笑,即刻抬手捧住他的脸,指腹轻轻揉着他软嫩的脸颊,眉眼弯弯。“我这就成小气鬼了?”辞野看着他,弯着眼浅浅笑,又软又黏人,轻声唤:“主人。”他微微贴近,气息落在霍临枭颈间,轻轻追问:“现在的阿野主人喜欢吗?”霍临枭眉峰微蹙,眼底笑意淡了几分,多了些认真的温柔:“怎么突然这么问,宝宝?”辞野没有回答,反而顺势靠得更近,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胸口,耳廓死死贴着他温热的肌肤,静静听着胸腔下因为他而骤然加速、剧烈起伏的心跳。“主人告诉阿野。”霍临枭抬手,掌心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所有锋芒尽数收敛,只余下满心赤诚的深情,一字一句,郑重开口。“不是现在才喜欢你,宝宝。”“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喜欢就已经扎根了。”“只是从前的我偏执、暴戾,心性扭曲,连爱都带着一身戾气。”“我不懂温柔,不懂迁就,只会用最笨拙、最极端、最凶狠的方式禁锢你、靠近你。是我出了问题,是我不会爱人。”他低头,鼻尖轻轻抵着辞野的发顶,语气盛满愧疚与珍视。“可我的宝贝从头到尾都没有错。你一直都是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小朋友。”“我承认我私欲深重,占有极端,往后或许依旧会有失控偏执的时刻,会做出让你难以理解的偏执举动。”“但我会克制,会收敛,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欲望,我都会一一告诉你,绝不瞒你、绝不吓你。”“阿野。”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锁在怀里,语调真挚滚烫,彻底剖白心意。“我不是此刻才属于你,我自始至终,从来都是你的人。”“我何其有幸,能看见你为我生出情绪,为我欢喜、为我依赖、为我撒娇。那些独属于我的情绪,是你赠予我最珍贵的礼物。”“是你教会我何为温柔,何为偏爱,何为真心爱人。”“我的辞野,我真的、真的很爱你。”温热的话语一字一句落进耳畔,滚烫又真挚。辞野整个人都怔住了,心底翻涌着细碎的震颤,带着猝不及防的意外。他收紧双臂,用力紧紧环住霍临枭的腰身,脸牢牢贴在温热结实的胸口,将自己完完整整埋进这片独属于他的安稳里。安静的夜色里,嗓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未平的悸动,又轻轻唤了一声:“主人。”怀中人柔软的依偎撞得霍临枭心底彻底发软,他垂眸拥紧怀里的人,掌心一遍遍温柔摩挲着他的脊背,低沉的嗓音裹着极致的宠溺与臣服,缓缓开口。“阿野,你一声声唤我主人,让我做你唯一的归处。”“可我的宝贝,你好好想一想。”“到底谁,才是真正掌控一切的人。”“我的所有情绪,我的喜怒哀乐,我的偏执温柔,我全部的感官与心跳,从来都是因你而动。”“从前我自以为强势掌控,以为困住了你、主宰了你,可到最后才明白。”“是你牵动着我的一切,是你左右了我的所有悲欢。”“你才是这个这里唯一的主人,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软肋,也是我毕生唯一的主宰。”“我所谓的掌控、所谓的主导,从来都只是因为心甘情愿臣服于你。”“从头到尾,不是你依附我。”“是我,彻彻底底属于你。”老公翌日天光破晓,细碎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漫进安静的别墅,驱散了昨夜残留的微凉。霍临枭一早便推掉了公司所有的工作行程,搁置了堆积如山的文件与繁杂的商业会议。将随身携带的私人手机彻底关机,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打扰。今天的时间,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辞野。他褪去了平日一身冷硬的正装,换上宽松的居家黑衣,只身进了厨房。在辞野没有到来之前不沾染烟火气的男人,此刻耐心十足地打理着食材,动作沉稳娴熟,认认真真为辞野做了一桌子合他口味的温热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