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宝宝乖,主人在这里。”“想哭就哭,不用忍着。”“主人一直都在,我很爱我的宝贝,我的阿野。”这只是亲亲就这样…我要是过分点我的宝贝…算了…想想阿野还是个成年不久的小孩…我都31了…温热的怀抱和温柔的安抚彻底裹住了辞野,他抬手紧紧环住霍临枭的脖颈,带着未消的哭腔。小口咬在霍临枭的颈侧,力道轻得像撒娇,嘟囔混着哽咽,断断续续溢出唇间:“坏主人……”霍临枭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拍抚他脊背的手愈发温柔,顺着他的话纵容道。“好,主人不好,主人坏。”他微微侧头,任由怀里的人肆意闹脾气,语气宠溺得没了底线。“阿野要报复回来好不好?尽管欺负主人,怎么闹都随你。”可怀里的人却没再闹腾,松开了轻咬的齿尖,贴着他温热的肌肤,轻轻柔柔落下一个浅软的吻。辞野埋在他颈窝,鼻音浓重,软软地回道。“才不要。”他收紧手臂,愈发贪恋地抱紧怀里的人,乖巧又黏人。“我要抱抱主人,阿野亲亲主人。”一句话,瞬间击溃了霍临枭心底所有的沉稳。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欢喜骤然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一下下狠狠撞在心上。冲得他头脑发昏,满心满眼只剩下怀里这个柔软乖巧的人。他用力回搂住辞野,将人完完整整锁在自己怀里,力道温柔又珍重,胸腔里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暖意。就这么静静抱着他的宝贝,沉溺在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柔里,舍不得松开分毫。……另一边,天色早已彻底沉暗,浓稠的夜色覆满整座城市,屋内灯光暖沉,却衬得一室氛围纷乱。裴凛川酒劲彻底翻涌上来,浑身上下都透着躁动不安。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怎么也躺不安稳,闹腾的不行,借着酒意肆意撒着脾气,毫无睡意。陆良连着几晚都没有好好休息,眼底藏着淡淡的疲惫,看着身侧反复折腾、不肯安分的人,心底满是无奈。他伸手一把将胡乱挪动的裴凛川拽回怀里,他的衣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陆良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嗓音带着熬夜的沙哑。“好了,乖一点,别闹了,睡吧。”裴凛川趴在他温热的怀抱里,脑袋昏沉欲裂,酸胀的痛感席卷全身,他蹙着眉。“头疼……好头疼……我好难受。”连日积压的烦闷混着酒意尽数翻涌,难受得他浑身都提不起力气。陆良拍着他后背的动作微微一顿,语气不自觉沉了几分。“谁让你喝那么多?现在知道难受了?”怀里委屈声立刻响起,裴凛川往他怀里缩了缩,带着哭腔嘟囔:“你凶我……”他的控诉让陆良瞬间没了脾气,长长叹了口气,所有的无奈尽数化作温柔,放缓语气轻声哄劝。“好好好,是我凶你,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稳稳抱着人,手掌缓缓轻拍着他的脊背,耐心安抚。“睡吧,我抱着你呢,听话。”裴凛川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慰藉,用力往他怀里深深钻去,死死贴着他温暖的胸膛,不肯松开半分。被反复折腾得没了办法,陆良干脆掀开被子,将闹腾不止的人紧紧圈在怀里,被褥严严实实裹住两人。带着一丝佯装的威慑,低声道。“再乱动,我就把你丢去厕所。”这话总算有了作用。怀里闹腾的身形瞬间僵住,乖乖安分下来,安安静静趴在陆良怀里,不再胡乱折腾。长长的眼睫轻轻垂落,渐渐褪去了所有躁动。陆良松了口气,指尖依旧一下没一下、不急不缓地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的哄睡声萦绕在安静的房间里。“乖,睡吧,睡吧。”放假夜色褪去,天光微亮。霍临枭始终保持着收拢手臂的姿势,将辞野安稳圈在怀里,一整夜睡得安稳平和,没有半分惊扰。天彻底亮透的时候,他准时清醒,习惯性早起。指尖轻轻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垂眸看向怀中人。辞野睡得眉眼温顺,长睫安静垂落,呼吸均匀柔软,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的模样乖巧至极。霍临枭眼底漫开一层浅淡的暖意,心底所有的浮躁和阴郁尽数褪去。好像只要看着怀里的人,世间所有纷杂烦扰,就都不算事了。可暖意转瞬即逝,他骤然想起堆积如山的工作,无奈低低叹了口气。难得陪着阿野安稳入眠,偏偏还要奔赴枯燥的公事。他小心翼翼护着怀里熟睡的人,动作极轻地侧身伸手,拿过床头柜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