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挺硬的……身体倒很诚实。】
秦叔的声音还落在你耳边,膝盖仍卡在你两腿之间,手掌却已经从耻骨上方缓缓收回。他没有立刻再碰你,只是那样站着,熱水從兩人之間的縫隙裡不斷澆下來,把蒸汽搅得更浓。
你咬住下唇。
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很快就尝到一點淡淡的铁锈味。你把呼吸压到最浅,腹肌收得死紧,胸口一起一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视线强迫自己停在他锁骨下方那道湿漉漉的胸肌上,不敢再往下移。水声很大,大到几乎能把所有细微的动静都盖住,可你还是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不受控制地慢慢充血、抬起,龟头已经轻轻抵上他的小腹,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沾了他一点皮肤。
他等著。
几秒过去,你一动不动,连眼神都不肯闪。
他这才低低地笑了一声,不是出声的那种,只是嘴角往一边微微勾起,眼角那道浅纹加深了一点。
【行。】他语气平静,带着一点被逗乐的意味,【挺硬的。】
他抬起手,掌心先覆上你的左胸。
不是直接抓揉,而是整只手张开,像在检查胸肌的厚度与弹性。拇指沿着胸肌下缘慢慢来回刮过,力道不重,却精确。
【游泳的胸肌应该再厚一点。】他用那种近乎教练讲评的口吻说,【这里练得不够。太软了。】
拇指往上推了一点,堪堪擦过乳晕边缘。你的呼吸确实停了半拍,但你忍住了,牙齿咬得更紧,视线死死盯着他肩膀上那颗小小的痣,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
他看着你的脸,像在看一道有意思的题目。
【真没感觉?】
拇指折回来,这次不再绕弯,指腹正正地压上你左边已经被热水泡得充血挺立的乳头。粉红的一小粒,硬硬地顶着他的指腹。他只是轻轻压住,你整个人就从脊柱开始一节一节地锁紧——后颈、咬肌、肩膀、一直锁到脚趾,全部蜷了起来。
他没有放过你。
指腹开始在那粒硬挺的乳头上极慢地碾,画很小很小的圆。力道不重,就是磨。热水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淌下来,把两人之间的摩擦變得又滑又黏。快感不是炸开的,而是丝丝缕缕地往里钻,钻进肋骨缝,钻进胸腔深处,跟心跳搅在一起。你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抵着他小腹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小块。
你依然没有出声。
嘴唇咬得发白,可後背貼著瓷磚的那片皮膚卻在細細發抖。不是冷,是从腰腹深处传上来的、压不住的震颤。腹肌一阵一阵地收缩,每收一次,腰就不自觉地往前弓一点——像要躲,又像是把自己往他手心裡送。你的阴茎随着腰的动作,一下一下在他小腹上轻轻蹭着,前端不断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还说没感觉。】他低声道,带着一副看穿你的样子。
拇指一松,你以为他要停,结果他换了食指与中指,轻轻夹住那粒乳头,不紧不慢地捻了一下。
一声极短促的气音从你鼻腔里漏了出来。
你立刻用力咬回去,可那声音已经窜出去了,被水声吞掉大半。他夹着你乳头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随后捻得更慢、更仔细,像在确认刚才那个反应,又像在慢慢品尝。你的阴茎跟着那一下捻动猛地跳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沿着柱身往下淌。
【别咬了。】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伸过来,拇指抵在你下唇上,把你死死咬住的嘴唇往下拨开。唇瓣上已经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被他指腹一碾,又疼又麻。
【咬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