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绷紧了。
他的掌心在你的臀肉上揉了一下。不急。慢慢地,像在掂量什么。你的臀形在泳队训练的加持下翘得很高很圆,皮肤被热水泡得又软又嫩,他的手掌几乎盖不住一半。他揉了两下,然后手指往中间收拢,拇指分开你的臀缝。
你的后穴暴露出来了。
热水沿着臀缝灌下去,从那道缝隙里淌过去,温热的液体漫过你的后穴口——那片从来没有被别人碰过的、紧闭的、深粉色的皱褶。你浑身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起来了。
【不要——那里不要——】手猛地从他胸口推出去,这次是真的在推,但刚射完的身体能有多大力气?他的胸膛纹丝不动。声音破了,尾音尖尖地翘上去又掉下来,带着明显的惊慌。
【不进去。】他说。聲音壓著,從牙縫裡碾出來。【只是摸摸。】
他的拇指指腹贴在你的臀缝里,从尾椎骨的位置往下滑,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走。每经过一处,你的臀肉就痉挛一下。越接近后穴口那一小圈皱褶,你抖得越厉害,呼吸完全碎成了片段,手指在他胸口上抠着,指甲掐进他胸肌的缝隙里。
他的拇指指腹碰到了穴口的边缘。
就是碰。指纹的纹路蹭过那圈紧缩的皱褶最外围的一道。像蜻蜓点水。
但你的整条脊柱像被电流贯穿了——从尾椎到后脑勺,每一节脊椎骨都在传导那一下微弱的触碰带来的震颤。后穴条件反射地缩紧,紧到发疼,那圈皱褶绞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结。与此同时,你贴在他柱身上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硬度又往上窜了一截。
你自己都不知道那里会有感觉。
眼角又湿了。不是疼。是太多了。前面被他握着、两根肉棒贴在一起碾磨,后面被他的拇指在穴口周围画圈。射后敏感的全身像一张被调到最高灵敏度的鼓膜,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一下重击。
前面他的手在加速。后面他的拇指在穴口外沿不紧不慢地画着圈,不进去,就在最外面那圈皱褶上反复地、用指纹的纹路一道一道地碾。
你咬着下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热水消失在下巴尖上。手从推他变成了抓他——两只手揪着他胸口的皮肤,指节发白,像抓住一块浮木。嘴唇在抖,咬出来的话已经完全不是你平时说话的样子了——
【叔……你……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
他没答话。呼吸越来越粗,额头上的汗珠混着水滴砸在你的脸上。手在你们两根肉棒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掌心里全是黏滑的液体。他的柱身在你的柱身上碾得你几乎站不住——你现在完全是被他的身体和背后的墙夹在中间撑着的。
然后他的动作忽然变了节奏。
最后几下又快又重的撸动,拳头在龟头上拧了一圈,同时拇指在你的穴口上用力按了一下——没进去,但那层皱褶在他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了一点。
他闷哼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像一头压抑了太久的困兽终于断了链子。
他射了。
你感觉到他的肉棒在你的肉棒旁边猛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在了你的小腹上。力道大得让你打了个激灵——带着压力和温度的、浓稠的、白色的一股接一股。第一股直接溅到了胸口,打在你红肿的左边乳头上,乳头被那股热流浇中的瞬间又酸又麻,浑身抖了一下。第二股喷在肋骨和小腹之间,浓白色的精液挂在被热水泡得发粉的皮肤上,缓慢地往下流。第三股、第四股力道减弱,从他的马眼里涌出来,顺着他还在做最后几下抽搐的柱身淌下去,淌过他的拳头,淌到你们两根肉棒的贴合处,把那片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区域变成了精液、前列腺液和热水混合的泥泞。
他射了很多。比你多。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从胸口到小腹到耻骨,到處都是他的精液。白的,稠的,有些地方已经被热水冲出了几道淡化的痕迹,有些地方还挂在皮肤上,在水汽里泛着微微的光。乳头上那一道尤其明显,正顺着你胸口的弧度往下爬。
他的拳头松开了。两根肉棒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根黏腻的丝,断了,落在你的大腿上。他的手撐在你頭頂兩側的瓷磚牆上,身体微微前倾,把你罩在他的阴影里。呼吸喷在你的头顶,粗重的,一口一口慢慢在往下降。
他低下头看你。
你抬起头看他。
热水从他的肩膀上浇下来,繞過你們兩個人之間的縫隙,把他射在你身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冲淡。
沉默了好几秒。
【……还行吧?】他问。声音哑得像磨了一晚上的刀。
你的嘴唇动了动。
秦叔没说话……
然后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