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迫仰起脸,视线终于对上他的眼睛。蒸汽在他眉骨凝成水珠,顺着眼尾滑下去。那双眼睛比刚才更深,瞳孔微微缩着,专注得像在暗处盯住什么。
【另一边也看看。】
他说得随意,手指却从左胸移到右胸时,刻意在胸口正中那道浅浅的凹沟里拖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皮肤,你的胸腔跟着轻轻痉挛了一次。右边比左边更敏感——你自己都不知道,直到他的指腹贴上去的那一瞬,你整个人往墙后缩,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嗯?这边更厉害。】
他的语气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指腹按了按,试探着揉了两圈,再用指甲边缘极轻地刮过充血的乳晕。你的膝盖瞬间软了,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是他及时掐住你侧腰才把你捞住。掌心贴着薄薄的软肉,五指收紧,你能清楚感觉到他每一根手指的位置与温度。你的阴茎因为这一下刺激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在他小腹上,前列腺液把两人之间那点皮肤弄得又湿又滑。
【站好。】
不是商量,是命令。声音不大,却从胸腔底部碾出来,低沉得让你小腹跟着震了一下。你撑着墙重新站直,腿还在细细发抖。
他低头看了一眼。
你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但你自己知道——你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又红又亮,前端不停地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混着热水往下淌,整根柱身都被弄得水淋淋的,正硬挺挺地抵在他小腹和大腿之间。
他没有碰。
他故意不碰。
他把你胸前两点已经被揉得红肿挺立的乳头又交替捏过一遍。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有時是碾,有時是捻,偶尔夹紧了往外轻轻拉一下再弹回去。每一下你都在颤,腰一阵一阵地往前拱,小腹贴上他的小腹又迅速缩回。你的阴茎在两人之间蹭来蹭去,龟头一下一下擦过他小腹的皮肤和稀疏的体毛,前列腺液被蹭得到处都是,发出极轻的水声。他却始终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你胸口那两点上,像在做一场精密又耐心的实验。
【叔……】
你终于出声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尾音微微发颤,分不清是在叫他,还是在求他。
他抬眼看你,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嗯?】
你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说别弄了?可腰正不受控制地往他手心里送,阴茎正硬邦邦地往他身上蹭。说继续?那两个字死死卡在喉咙里。你只能半张着嘴看他,睫毛被水汽黏成一簇一簇,脸红得像烧起来,眼眶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哭,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反应。
【想说什么就说。】他的拇指在你右边乳头上又重重碾了一下,你浑身一抽,那层水光就溢出来一点,顺着脸颊混进热水里。【在这儿,不用忍。】
他凑近了,近到你能清楚闻见他呼吸里残留的淡淡酒气,以及被热水蒸出来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浓烈体味。那味道和你身上被氯水浸泡过的清淡少年气完全不同。他的嘴唇停在你耳垂旁,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廓上,半边身子都酥了。
【还是说——】
他低声问,右手拇指与食指仍不松不紧地夹着你的乳头,像捏著一個隨時可以收緊的閥門。
【要叔帮你弄前面?】
热水依旧哗哗地流。蒸汽把这一方小小的隔间填得又闷又热。你的胸口已经被他玩得一塌糊涂,两颗乳头又红又肿,随着呼吸轻轻颤抖。每呼吸一次,乳头就在他指缝里磨一下,细碎的刺激一波一波往小腹涌去。你的阴茎硬得发疼,前端不停地吐着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滴,在脚下的瓷砖上被水流冲散。
他在等你回答。
他的耐心好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