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注意到了。
【哦?】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低头看你搭在他胸口上的手。你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得很短,指腹粉嫩,陷在他深色、覆着粗硬体毛的胸肌上,对比刺眼。他没把你的手拿开,反而用下巴轻轻点了点:【摸吧。叔不介意。公平。】
你猛地把手缩回来,缩到背后去,后脑勺磕在瓷砖上,疼得你闷哼一声。他笑了,这次出了声,笑声被水汽闷住,从胸腔底部翻出来,又低又深。
【真是。】
他一邊笑一邊搖頭,另一隻手也伸過來了。两只手同时覆上你胸口——左手拇指和右手拇指各自按在你两边的乳头上,同步往外碾。
你的脑袋轰地一下炸了。
两边同时刺激和一边完全是两回事。快感不是叠加,是相乘。左边被碾的同时右边被按,两股细密的电流从胸口往下灌,像两条河汇进同一个入海口,在你小腹深处搅成一个越转越紧的漩涡。你的腰不受控了,一下一下往前頂,硬着的肉棒在他腿上磨来磨去,前端流出来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他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膝盖,肌肉痉挛似地一阵阵收紧,脚趾在瓷砖上抠得发白。
【不、不要两边一起……】你終於說了,聲音從牙縫裡挤出来,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点从鼻腔涌上来的酸涩。睫毛上全是水,眨一下就有一滴滚下来,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为什么?】他问得很认真,好像真的在等你给一个理由。手却没停,拇指在你两个肿胀的乳头上同步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就加一点力度,把那两粒充血的小东西碾得又扁又热。松开的时候它们又弹回来,比之前更硬更挺,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你答不上来。
嘴张着,只有呼气没有吸气,每一口都是被热水蒸得潮湿的空气。眼神已经对不上焦,看什么都是一片白蒙蒙的雾,只有他的脸在雾里忽近忽远,那双深色的眼睛像两口不见底的井。
【腿夹那么紧干嘛。】他的膝盖往上顶了一下,硬邦邦的膝盖骨抵在你大腿根最嫩的位置,离你的阴囊只有两指的距离。你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后缩,后背砸在瓷砖墙上,冰凉的触感和胸前滚烫的快感对冲,你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短、很高的哽咽。
【看看你。】他的声音忽然柔下来,带着一种很微妙的温度,像是看到什么好看的东西时舍不得弄坏的小心。他松开一只手,指背在你湿漉漉的脸颊上蹭了一下,抹掉那些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的液体,【嘴上说不用,身体全是答案。】
拇指从你脸颊滑到嘴角,在你微微张开的唇缝上抹了一下。你的嘴唇又热又软,沾着水。他的指腹蹭过去的时候,你无意识地——或者说根本来不及阻止自己——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指尖。
只是碰了一下。
很轻。
像小动物试探性的触碰。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看见了。在那片白雾里,你看见他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嘴角的笑纹消失了半秒,下颌的肌肉紧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呼吸也比刚才重了半拍。
你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某种接近失控的东西,虽然只是一闪。
下一秒他就恢复了。
但呼吸没有完全压回去。
【……你是故意的。】他低声说。
你不是故意的。你真不是。可你摇不了头,因为他还捏着你的下巴,拇指就搁在你下唇上,指腹能感觉到你呼吸的热度,以及你舌尖刚才留下的一点潮湿。
隔间外面,有人的脚步声经过,拖鞋踩在湿瓷砖上啪嗒啪嗒的,远了,又远了。水声还在哗哗地响。你的心跳在安静下来的间隙里变得格外清晰,咚、咚、咚,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全身每一个被他碰过的地方跳——乳头、腰侧、大腿根、嘴唇。
他还按着你一边的乳头没松手。
那只手的拇指做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动作——指甲盖翻过来,用指甲尖在你肿胀的乳晕上刮了一下。
你的腰猛地弓起来。
小腹撞上他的,硬挺的肉棒整根贴上他的大腿,从根部到龟头,碾在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上。前端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被挤成一层薄薄的膜,摩擦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湿黏的【啧】。
你咬着唇没叫出来。
眼泪却掉了。
不是委屈。
是太多了。快感太多了,多到你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从眼睛里流出来。
【嗯……乖。】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尾音沉沉地落进水声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完全压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