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姿摇头,“不是。你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不然,多痛啊。”
童喻看着睡着觉,小嘴一直动着的小宝宝,心底变得很柔软。
“别人失恋,几年才走得出来。我……”童喻深呼吸,自嘲一笑,“我好像是个很薄情的人。”
冯姿走到她身边,轻轻搂着她的肩膀,“你不是。”
“有些痛,是需要被掩盖的。要不然,会一直痛。要是有人能够代替那个人,抚平你的痛,或者是能够掩盖住那道伤,也是好事。”
“人嘛,总要想办法过后面的日子,对不对?”
“再说了,他不也订婚了吗?你不需要有负罪感,也不需要自责。”冯姿搂紧她,“爱过就行了。”
童喻得到了安抚。
她点头,“嗯。”
“还是要多谈几段恋爱,才知道哪个跟自己最合适。”
。
童喻出国前,给赵津廷发了信息。
说她出国了。
赵津廷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我听潘姨说了,上次约你,就是想着你要出国了,见一面。”
赵津廷的声音是温润的,很温和,给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也难怪,他这么年轻,就能当上村支书。
能为百姓做事的人,首先就得有让人愿意相信的资本。
有些人的面相,说话语气,方式,能够感觉得出来,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那天在朋友家。”
“没事。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要是方便的话,回来的时候跟我说,我去接你。”
童喻抿了抿唇,“你在老家,上来一趟本来就很麻烦。”
“没什么麻烦的。”赵津廷说:“就算是当朋友,也需要偶尔联络一下。不然,生疏了。”
童喻扬了扬唇,“那到时候再说。”
“好。”
两个人也没有太多话能说。
挂了电话,童喻又检查了一下东西,确定没有少带,才去洗澡睡觉。
次日,来接她的是傅承言。
人都到楼下了,童喻上了他的车。
“那边公司都安排好了。”傅承言开着车,“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给你的上司打电话。”
“嗯。”
傅承言看了她一眼,“等你回来,应该能赶上秦唯的满月酒。”
提起秦唯,童喻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很多。
“嗯。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