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推得后退了几步。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痛苦的神色。
童喻看到了,但没多想。
“霍放,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童喻给自己淋了一盆冷水,她真的不想再去预计未来了。
人算,怎么能算得过命运?
曾经她不信命的。
现在,由不得她不信。
每个人要走的每一步,早就被安排好了。
哪怕是现在在挣扎,那也是命运安排好的挣扎。
失败后的努力,努力后的成功……都是命运注定好的。
人,不过是命运的一个小配件。
是它在让转,让体现价值,让有更高的价值。
童喻打开了门。
门外,傅承言看着她。
傅承言也看到房间里,霍放在。
童喻走了。
傅承言没去追。
他走进那个房间,把门关起来。
看到霍放脸色冷沉,他说:“你和她,不同路。”
霍放咬紧牙,“只有我,跟她是一路人。”
“呵。”傅承言轻笑,“你看你们,像是同路人吗?”
霍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傅承言凝视着他,“童喻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依靠。显然,现在你极其不稳定。”
“再者,余思静跟赵亦可可不一样。这订婚仪式不管走没走,你们的关系都已经存在了。余思静要是知道你跟童喻还在私下有来往,她不会对你怎么样,但一定不会让童喻好过。”
“童喻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她只想好好工作,好好赚钱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而你,是在争权,夺势。她还在为生活努力时候,你已经在玩权势了。”
“她始终,都是你的软肋。”
霍放突然盯着傅承言,“你的意思是,不论我做什么,她都不属于我?”
傅承言扶了一下眼镜,“我的意思是,不论你做什么,你们都不是一路人。”
“呵!”霍放冷笑。
“除非,你不顾她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