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给傅承言打电话,说他爸进了霍家。
“他最近在国外接了一个项目,是做医学研究的,想要拉合伙人。这个研究前期投资很大,成本很高,但回报率不高。”傅承言站在落地窗前,“他不让我参与,是怕血本无归。”
霍放坐在车里,笑道:“果然是老狐狸。但他凭什么觉得,霍章会有兴趣呢?”
“这个研究是有关延缓衰老,减少老年病,实线健康长寿。”
霍放笑容微僵,手指轻敲着方向盘,“那他应该会有兴趣。”
“是个人,都有兴趣。”傅承言说:“更何况,国外已经有团队提出了衰老是一种可治疗的疾病,公开主张未来可以大幅拉长人类寿命。这样的研究,会有大量的资本入局。”
不可否认,越有钱有权的人,越希望自己可以永生。
霍放调整了一下座椅,“确实是个回报率不高的投资。”
傅承言问他,“在京市,还好吗?”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我那天跟童喻又表白了。”
霍放眸光瞬间缩紧。
傅承言自嘲道:“她拒绝了。”
霍放发出一声轻哼。
“最后一次,我跟她已经说清楚,我们当朋友。”
“能跟你当朋友,也是她最大的善意了。”霍放能够想象得出来童喻拒绝傅承言的那个画面,嘴角不由得上扬。
傅承言勾了勾唇,笑得有几分凄凉。
“至少我们还在一座城市,还能不时见面。也比你强。”
“……”霍放咬牙,“这也要比个高低?”
傅承言推了一下眼镜,心情难得有点不错,“当然。”
霍放冷哼,直接挂了电话。
他握着方向盘,踩下了油门,车子驶出了服务区,疾驰在高速公路上。
。
童喻又去了出勤楼。
距离事发已经三天了,机长已经出院,但是要对他的身体进行重新的评估,很有可能不能再执飞了。
她去了航安会议室,调查组给出了结果。
处置总体合理,应急接管操作没有违章。虽然选择飞回目的地属于高风险决策,但当时条件满足,没有造成后果。
听到这里,童喻才知道这几天她的心一直都是绷紧的。
因为现在,心缓缓回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