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后,叶凡睁眼站起来,气息稳了一些。
“好了吗?”倪月问。
“可以了。”他点头。
两人不再说话,同时行动。
叶凡跳下高台,双脚落地时,地面泛起一圈青光。他双手结印,灵力注入地面,引爆之前埋下的符阵碎片。那些碎片接连炸开,火光四起,第一层幻阵当场破裂。
烟尘被掀开,露出第二层阵法。
倪月一闪而入,双掌推出,银环旋转前进,精准打中阵眼。“咔”一声,阵眼碎了,第二层幻阵消失。
第三层还没布好,主持者慌了,急忙要转移阵旗。但太晚了。
叶凡冲上来,残刃一挥,青光斩断连接灵脉的符线。倪月趁机逼近,一掌拍出,银光穿透那人胸口,把他打飞数丈。
三层幻阵,全部被破。
敌人乱了。有人扔下武器逃跑,有人撞倒阵旗,指挥全乱。原本整齐的队伍散开,士兵四处奔逃,没人再想打。
叶凡和倪月并肩站着,看着战场。
远处天空还是黑云压顶,但中间裂开一道缝,一束天光照下来,正好落在他们身上。光不刺眼,却很暖,像是天地也在回应这场胜利。
那神秘强者被手下带走,身影消失在千米外的雾里。但他留下的压迫感还在,空气里有种压抑的气息。加上大战后灵气混乱,天上开始出现漩涡,稍不小心就会被卷进去。
叶凡察觉异常,立刻默念指令。青山系统启动“宗族庇佑”,一层薄薄的青光罩住两人,挡住乱流。
倪月用白玉系统稳住神识,防心魔入侵。她抬头看天,眼里闪着银光,默默算着漩涡的变化。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三息后,西北方向最弱。”
叶凡点头,迈步走上裂谷边的一块大石头。他举起残刃,青光冲天而起,显出叶家古纹的虚影:一棵大树,根扎大地,枝伸苍穹。
倪月站到他身边,银光绕身,轮回之力缓缓转动,形成一圈光晕。她站得笔直,像从前的女帝。
两人气势强盛,战意未消。
剩下的敌人远远看着,没人敢靠近。就连那些还想反抗的将领,也都下令撤退。战局彻底逆转。
胜利已经偏向他们。
叶凡站在裂谷前,看向虚空中心。那里空间扭曲,像有什么要出来。他手还握着残刃,虎口裂开,血滴在石头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倪月站在右边,右手抬着,银光没散,随时准备出手。她眼角扫过地面,发现地底传来震动,节奏稳定,方向明确。
两人没说话,也没动。
他们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