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叶凡猛地跺地,青光掌打向左边拿符刃的人。对方匆忙举刀挡,青光撞上符纸,砰地炸出一团火光。叶凡借力转身,一脚踹中对方胸口。那人连退两步,嘴角出血。
同时,倪月出手。她矮身滑步,绕到右边,袖中银丝射出,缠住另一人手腕用力一拉。那人符纸脱手,掉进水里,嗤地化成黑烟。她迅速靠近,手肘猛击对方面门,骨头发出闷响。
可岩缝里那人的法术已经完成。地面裂开,三根石刺从水里冲出——一根冲叶凡后背,另两根封住倪月退路。
叶凡听到声音想躲,已经来不及,只能侧身硬扛。石刺擦过背部,衣服撕裂,皮肉翻起来。他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倪月也被逼退,跳上一块凸起的石头。拿弓的人终于放箭,毒箭呼啸而来。她低头躲开,箭钉进岩壁,瞬间冒出绿雾。
拿锣的人举起手,就要敲下去。
叶凡趴在地上,咬牙撑起身体。他知道,锣一响,谁都跑不掉。他看向倪月,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忽然仰头大笑,声音沙哑却穿透水雾:“你们真以为钥匙在我们手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钥匙早就没了。”他咳出一口血,“我们只是诱饵。”
拿锣的人手臂停住。
就在这一瞬,叶凡猛地扑向地面,手掌拍进一道裂缝。体内逆息纹疯狂运转,把最后的灵力注入地脉,引发震动。整个平台猛地一颤,水花炸起。
倪月趁机跳起,三枚骨钉全扔出去。第一枚偏了,第二枚钉进拿弓的人肩膀,第三枚直奔拿锣的人手腕。那人反应慢了点,钉子扎进肉里,铜锣脱手,掉进水里。
混乱爆发。
叶凡翻身而起,冲向左边敌人。那人还在发愣,被他一掌打中肚子。青光钻进身体,经脉断裂。那人眼睛翻白,跪地昏过去。
倪月和右边拿符刃的人打成一团。她没有灵力护体,全靠身法闪避。对方一刀砍来,她侧头躲过,反手抽出对方腰间的短刀,狠狠捅进大腿。那人惨叫后退。
岩缝里那人怒吼,双手再结印,想用更强的法术。但叶凡已经冲到面前,一拳砸向脸。那人抬臂挡,叶凡变拳为掌,青光顺着胳膊冲进脑子。那人脑袋一歪,倒地不起。
只剩拿弓的人,抱着伤躲在破船后面。
叶凡喘个不停,肩背的伤口全裂了,血浸透半边身子。倪月走过来,脸色苍白,右脸旧伤又渗出血。
“走。”她说。
两人不再回头,沿着主水道边缘快走。水位比刚才高了,已经淹到小腿。他们绕过倒塌的石门,穿过一段窄水道,前面出现一片浅滩,岸边有枯树和石头,勉强能藏身。
叶凡踏上浅滩,腿一软,单膝跪地。倪月扶住他,两人一起倒在泥地上,喘得像风箱。
远处又传来水声。
他们抬头看,刚才打斗的地方,两个还能动的人从水里爬出来,拖着伤员站在岸边张望。其中一人捡起铜锣,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敲。
但他们没走。
“还没完。”叶凡低声说。
倪月点头,手伸进暗袋,三钥信物还在,温度降了,但还有点热。她把信物塞进胸前的秘密口袋,压在衣服下面。
叶凡挣扎着坐起来,背靠枯树。他看着下游,水道弯弯曲曲,不知道通向哪里。他们还没安全,也不知道真正的安全地方在哪。
倪月闭眼调息,神识还是模糊的。白玉系统没反应。她睁眼,盯着水面。
水面平静,但每隔七次呼吸,就有一圈细小的波纹,从上游慢慢荡过来。
有人在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