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
钥匙完全卡进去了。
凹槽四周的古字一个个亮起,光从下往上走,三道光流冲到门中心,汇成一个闪动的光点。
门没开。
也没动。
只有那个光点在闪,节奏稳定,像心跳。
叶凡收回手,站在门前不动。
倪月站在他身后三步远,左脚踩地,裙子垂着,沾满灰尘。她没上前,也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跳动的光点。眉心的红痕没了,精神有些累,眼神还是很锐利。
空气中没有危险信号,也没有波动。
只有灰尘,还在缓缓落下。
落在门上,落在钥匙槽边,落在叶凡袖口绣的金叶纹上——那花纹还是暗的,没亮。
叶凡抬起左手,掌心对着门,离门三寸停下。他没推,也没用灵力,只是感受门前的气流。一丝微弱的拉力从门后传来,像是空间扭曲却被强行压住,出不来。
他知道,门后不是路。
是等待。
是下一个机关的开始。
倪月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别碰门环。”
她没解释。
说完就不说了。
叶凡手掌不动,手指微微弯了一下。
他知道她从不说废话。
门上明明没有环,但她这么说,说明在她眼里,有个“看起来可以碰”的假象。如果随便动手,一定会中陷阱。
他慢慢收回手,退了半步。
站定,和倪月并肩而立。
两人距离没变,呼吸渐渐同步。
心跳也一样了。
不用说话,就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门上的光点还在闪。
节奏没变。
钥匙牢牢插在里面,一动不动。
门后的拉力还在,弱但清楚。
叶凡再次伸手进袖子,拿出一小块碎石——是刚才打斗时掉下来的。他手指一弹,石子飞出去,打向门中心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