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会断。”
“这里一打,它就站不住。”
叶凡左手猛拍石板。
青金的气压到最紧。
石板上的字一闪。
六头石兽喉咙里轰地一声。
声音和掌力撞在一起,打向灰白人影右膝盖。
右膝盖微微弯了一下。
气流断的时间变长了,1。2息。
它浮着的身子,第一次双脚下离地半寸。
不再是浮着。
是飘了。
气流转得慢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两只手臂的骨刺慢慢抬起。
动作迟缓。
不是它变慢。
是它被拖住了。
叶凡右拳的青金光稳定燃烧。
倪月左手的银光顺着胳膊往上到了肩膀。
她左脚还是钉在地上。
裙摆还是暗的。
但她眉头那道红印,微微一热。
灰白人影双脚悬空,气流没接上,骨刺也没落下来,再也撑不住之前的气势。
它在等。
他们也在等。
叶凡右拳没收。
左手还按在石板上。
石板还有点热,字迹的光还没完全消失。
倪月左手继续轻敲。
手腕上的墨玉光慢慢平了。
灰白人影慢慢往下落。
半寸。
再半寸。
它没动。
他们也没动。
石板还热着。
灰尘轻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