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无效,病人已无生命体征。死亡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沉重地宣布了这个冰冷的现实。
护士上前,轻轻地拉起白布,盖过了我的脸庞。
那一刻,陈砚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张刺眼的白布,仿佛灵魂被抽空了一般。
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没有疯狂的挣扎。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里,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陈总。。。。。。”林峰担忧地叫了一声,却不敢上前。
过了许久,陈砚才像个生锈的木偶一样,僵硬地挪动脚步。
走到病床前。
他颤抖着手,想要掀开那层白布。
却在触碰到的那一刻,猛地缩了回来。
他害怕了。
这个曾经天不怕地不怕,发誓要将我踩在脚下的男人。
此刻却连看我最后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陈先生。”一位年长的护士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陈旧的木盒。
“这是宋**临终前,嘱咐我们一定要交给你的东西。”
陈砚木然地接过那个木盒。
盒子很轻,却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颤抖着打开木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素圈戒指。
那是五年前,他用第一笔创业资金给我买的戒指。
也是被我当年狠心扫落在地上的那枚。
戒指的旁边,放着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陈砚亲启”,字迹因为主人的虚弱而显得有些歪歪扭扭。
陈砚的眼泪再次决堤,他颤抖着拆开信封,展开了那张薄薄的信纸。
“陈砚,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9
“对不起,用这种方式跟你告别。”
信纸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似乎是被泪水晕染过。
“五年前,我查出胃癌晚期。医生说我活不过半年,治疗费用是个天文数字。”
“我知道你的性格,如果你知道了,你一定会放弃你的梦想,倾家荡产来救我。”
“可是陈砚,我不忍心。我不忍心看着你为了我,失去你一直渴望的未来。”
“所以我找了陆泽学长,演了那出戏。”
“看到你恨我,我其实很开心。因为恨,总比绝望好。”
“这五年,我一直靠着回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撑着。每多活一天,我就觉得赚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