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您去哪儿!”林峰连忙追上去。
“去医院!去查市里所有的医院!一定要找到她!”
陈砚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连外套都没穿,就这样穿着单薄的衬衫冲进了风雪中。
他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市里的各大医院疯狂地寻找着我的下落。
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甚至不惜砸下重金,只为了查到一个名字。
终于,在凌晨三点的时候,林峰查到了我所在的医院。
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
陈砚赶到的时候,走廊里静悄悄的。
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
他颤抖着手,推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
病床上,躺着一个毫无生气的躯体。
她太安静了,安静得仿佛已经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中。
各种管子插在她的身上,维持着她微弱的生命体征。
旁边的监护仪上,心电图的波形已经变得极其平缓,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陈砚一步步走到病床前,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看着病床上那个瘦骨嶙峋的女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音音。。。。。。”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又害怕弄碎了她。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8
“你醒醒好不好?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陈砚啊。。。。。。”
陈砚跪倒在病床前,将头深深地埋在我的手心里,痛哭流涕。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求你,别离开我。。。。。。”
可是,病床上的我,再也听不到他的呼唤了。
我的意识已经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再也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监护仪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长鸣声。
心电图上,那条原本平缓的波形,彻底变成了一条毫无起伏的直线。
“滴——”
这声音,像是一把利剑,瞬间刺穿了陈砚的心脏。
医生和护士迅速冲了进来,将陈砚推开,开始了最后一次的抢救。
陈砚被林峰死死地拉住。
他眼睁睁地看着医生们在我的身上按压、除颤。
看着我的身体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弄着。
“不!不要!”
他绝望地嘶吼着,声音凄厉得让人心碎。
但是,奇迹并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