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日期:五年前的十月十二日。
陈砚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地盯着那个日期。
十月十二日。
那是宋音向他提出分手的。。。。。。前一天。
“这。。。。。。这是什么意思?”陈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林峰,双眼猩红如血。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林峰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
“陈总,宋**她。。。。。。当年根本没有和那个富二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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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陈砚像疯了一样,将手里的病历报告狠狠砸在林峰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林峰的眼角,渗出丝丝血迹,但他一动也不敢动。
“她当年亲口对我说,她受够了跟我吃苦的日子!”
“她亲手把我的戒指扫在地上,说那是不值钱的破铜烂铁!”
陈砚咆哮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双手烦躁地抓扯着头发。
“她怎么可能生病?她怎么可能为了不拖累我而分手?”
“她明明就是个嫌贫爱富的势利眼!”
他拼命地用过去的恨意来武装自己,试图抵挡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恐惧和懊悔。
但是,那些白纸黑字的病历,那些刺目的病危通知书。
却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陈总。。。。。。”林峰颤抖着递上另一份资料。
“这是宋**这五年的银行流水。”
“她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资助,包括那个富二代学长。”
“她的账户里,每个月只有几十块钱的进账,都是她卖手工平安结赚来的。”
陈砚一把夺过那份流水账单,看着上面可怜的数字。
他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几十块钱。
他现在随便一顿饭的钱,都够她活好几个月。
而她,却在临终关怀医院里,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靠着这点微薄的收入苟延残喘。
“为什么。。。。。。”陈砚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些?”
他想起今天在订婚宴上,他对她说的那些恶毒的话。
他说她是垃圾,说她连乞丐都不如,说她是遭了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