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像个傻子一样被你骗吗?”
他咬牙切齿地说着,似乎在极力证明自己已经不再受我影响。
沈娇娇嫌恶地捂住鼻子,往陈砚身后躲了躲。
“天呐,太恶心了!她是不是有什么传染病啊?”
“保安呢?还不快把她弄出去!”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和厌恶,只是艰难地直起身子。
用衣袖胡乱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我看着陈砚,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陈砚,我没有装病。”
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今天来,只是想亲眼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现在我看到了,你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我没有去接沈娇娇手里的支票。
而是深深地看了他最后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永远定格在灵魂深处。
“祝你,前程似锦,岁岁平安。”
说完,我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门外走去。
我的背影挺得笔直,这是我在这场无望的爱情里,保留的最后一点尊严。
陈砚站在原地,看着我毫不留恋的背影,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他没有出声挽留,也没有再出言羞辱。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沉重的脚步声在回荡。
我走出酒店大门,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我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地倒在了雪地里。
白茫茫的世界在我的眼前逐渐模糊,意识开始涣散。
我听到了隐约的惊呼声,有人在喊救护车。
但我已经感觉不到寒冷和疼痛了。
陈砚,我终于,不再欠你了。
我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我彻底吞噬。
在这个冰冷的冬夜,我切断了与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联系。
而此时,在温暖的宴会厅里,陈砚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烦躁不安。
他看着地上那摊刺目的血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我最后那个平静而决绝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嫉妒,只有深深的释然和。。。。。。死寂。
他猛地推开依偎在怀里的沈娇娇,大步向门外冲去。
“陈总!”林峰连忙跟上。
陈砚冲到酒店门口,只看到一辆救护车呼啸着远去,雪地上留下了一滩刺眼的红。
“去查!”陈砚双眼猩红,一把揪住林峰的衣领。
声音嘶哑得可怕。
“去查她这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个富二代为什么没管她!”
“我要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