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被自家王妃狠狠的拧了一下手臂之后,马上也反应了过来,扶着额说:“对对对,我老糊涂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你们小夫妻慢慢玩啊。”尴尬的直接跑了。秦峥睁着眼睛看着她,有些无奈。“放开我。”姜月梨现在的姿势也确实是不雅观,难怪他们会误会。刚才过于惊讶,所以才没说,现在人都走了,她也懒的装。一把拍开秦峥的手,她脸都没了。之前是被长辈知道自己被秦峥折腾的累坏了,今天有因为秦峥出丑。“梨儿,你等等我。”见姜月梨跑了,秦峥也紧忙的跟了上去。镇北王跟秋氏就站在院子外面,有些感慨的望着里面。“峥儿长大了,你也该放心了。”秋氏安抚着自家王爷,到底是自己的丈夫,总不能看着他被自己的儿子打死吧?秦峥可能真的会弑父,但秦玉泽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触碰了儿子的逆鳞。还真的是打仗打多了,人都变傻了。镇北王摸摸鼻子,有些耳热。“我哪里知道他们是打情骂俏啊,我这不是以为那小子欺负了梨儿来着。”哪成想,这大白天的,小两口就这般的腻歪。“他们这样还不好啊?你也不想想,你年轻的时候又干了多少事情?”别以为她不知道,姐姐刚嫁过来的时候,他自己还不是一样的,再一次就是姐姐刚把峥儿生下来,他也是憋坏了,好几天了,姐姐都没出过房门。“自己就是这个德行,就别怪你儿子有样学样。”不只是姐姐,自己刚嫁过来时,他就算是收敛了,可也没多收敛。小玉儿出生没多久,双月子一坐完,还不是一个样。秋氏翻了个白眼,对此颇为有所怨言。“好了,你也别说我了,我都知道错了。”再说,他也不知道那小子比自己还能闹腾啊,都哄着了、。肯定是欺负了吧。结果…秋氏没好气摇了摇头,转身就走。镇北王看着王妃跑了,自己立马也跟着上去。不远处的小玉儿跟秦轩,尤其是秦轩。“姐姐,我们还找哥哥吗?父王都被赶出来了。”秦轩有些忐忑的问着小玉儿,他虽然想跟哥哥玩,可还是怕哥哥的。宁王府再出事端!两个小家伙不敢去摸老虎屁股,最后决定改日再来。再喜欢哥哥,他们也想保住小命。等到他们离开后,银芽这才发现他们,又看了眼里面的情况,瞬间了然。摇头叹了口气,世子就闹吧,也就世子妃纵容他了。对比镇北王府的和谐,宁王府似乎乌云密布。一盆接着一盆血水端出来,柳如雪跪在房外,饶是秦元青也难免有些揪心。这不过是小产,怎么会这么多血?这时,请来的大夫忽然跑出来,擦拭一下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的想下跪。秦元青上前将人扶住,抿着唇说:“恕你无罪,说说王妃如何?”大夫吞咽了一下,不敢说实话,只能低着头解释:“王妃小产大出血,王爷,府上可有百年山参?给王妃吊着一口气,小人怕王妃就这么过去了。”边说边不停的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秦元青看向身后的人,厉声道:“没听到吗?还不赶紧去拿?”他瞪了一眼地上的柳如雪,心中有着盘算。“你最好是祈祷仙儿没事,否则,柳如雪,你哥哥回来了也保不住你。”柳如雪彻底的瘫在一边,眼泪从脸上滑过。这时,她也感觉到了自己小腹隐隐作痛。她捂着小腹,抓着秦元青的裤脚。“王爷,臣妾肚子也疼,王爷…”却被秦元青一脚踹到了一遍,脸色极其难看。“平日里你装装柔弱就算了,本王不会说什么,可你现在还想着装病骗本王,来人,将柳侧妃抬回她的院子,暂时禁足在院子里,接下来如何发落,等王妃醒了再说。”秦元青吩咐完,无情的抬脚走出了院子。而柳如雪则是被人拖着回到的院子,路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被其他两位侧妃看到了,暗自震惊。王妃刚小产,这柳如雪…一时间,她们想到了无情的宁王,心中一片寒凉。而柳如雪回到院子没多久,血迹从她裙角渗出。丫鬟倒抽了口气,看着柳如雪惨白的小脸。“侧妃,奴婢这就去给您请大夫。”丫鬟着急的跌跌撞撞跑了出去,却被告知,大夫正在救治王妃,没时间搭理柳如雪,如果柳如雪真的不舒服再去府外请别人。丫鬟想到了那摊血迹,也顾不上其他,直接跑出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