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死前,她都觉得自己可悲,独独不可怜。一切不过是自己咎由自取,代价却太大了。“您放心,以后梨儿会好好的,不会再让自己受了委屈。”以后啊,有阿峥护着她,娘亲想来,也欣慰许多。姜月梨在祠堂里,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银芽欣喜的看着自家世子妃。“世子妃!”谁都不许欺负他家梨儿姜月梨颔了颔首,就见银芽上前扶着她。“您可是出来了,就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那女人派人来问了好几次,说是您父亲回来,让您过去一趟。”父亲?姜月梨眼神一闪,似乎在预料之内。“不过,不用担忧,奴婢已经让人去通知了少主,估摸着时辰,也快到了。”姜月梨眼中顷刻间染上了笑意,看来,一会儿有好戏看了。“嗯,走吧。”也该让这场戏落下帷幕了。姜月梨带着银芽到了姜首辅的院子,就看到了姜首辅坐在院子中,看来已经提前候着她呢。“父亲。”姜月梨上前,垂眸微微低着头。姜首辅见她时,眉头紧锁,似乎对她很不满。换以前,姜月梨可是要紧张一波,现如今,只有淡漠。“父亲将女儿叫过来,有事吗?”姜首辅看着眼前的女儿,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变了,一时半会又说不上去。“怎么?非要有事情,为父才能让你过来吗?”紧接着,姜首辅又说:“听说,你要让你的长姐将你的嫁妆归还?”语气里带着稍许的质问不满,对姜月梨要姜月仙还给嫁妆这件事,极度的不满。姜月梨却噙着一抹笑意,眼睛里带着丝丝寒意,抬头跟姜首辅对视一会儿后,这才笑吟吟的说道。“那本就是属于女儿的东西,女儿拿回来有什么不对吗?”紧接着,又笑着提醒了眼前是她父亲的男人。“那是我亲生母亲留给我这个唯一的女儿的,父亲,您应该没有忘记吧?那些,都是我母亲的东西啊,姐姐是王氏之女,与我并非一母同胞,为何要占了我的东西呢?”若换平时,姜首辅定然说一句,那到底是你的姐姐。可今日,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仿佛一说出来,他眼前这个女儿,就再也不会回来了。“父亲,姜月仙只是我的姐姐,因为她的父亲是您,可,并非我长姐,父亲,以后莫要用长姐称呼她了,我母乃您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嫡妻,姜月仙,自称是我姐姐已经是给她脸了。”以往,她不说是因为母亲在世的时候,劝阻过自己,凡事不要跟王氏母女为敌,不然没有她好果子吃。如今,却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你…”姜首辅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反驳自己。“父亲,容女儿提醒一句,今日只是女儿上门,明日,可就是镇北王府的人上门了,阿峥的脾气父亲想来,也是清楚的。”她父亲,又当又立这个形容女子的词语,用在他身上,竟然一点不违和。姜首辅憋着一口气,被她堵着,脸色极其难看。王氏想上前劝说,却被姜月梨一记眼神扫了回去。“夫人,还是走吧,属于我的东西,我自然要回来的,姜月仙凭什么霸占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呢?”于情于理,都不合适。说出去,也不好听。想来,她们也不想丢尽脸面吧。姜月梨眨了眨眼,心中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却不想,银芽则是上前护着姜月梨,朝着姜首辅福身后。“姜阁老,您是内阁首辅,定然对我家世子的脾气了解一二,世子妃就是世子的眼珠子,不管是谁欺负了世子妃,他必然睚眦必报。”又看向王氏,脸色笑容不减。“姜夫人应该不知道吧,在您将姜阁老请回来这段时间,奴婢也去请了世子,既然阁老不愿归还世子妃嫁妆,那么,就请世子出马吧。”一群不是东西的玩意儿,也想欺负了她家世子妃去?“对了,世子曾说过,谁敢欺辱世子妃,不必多言,哪怕是天皇老子来了,也得先打了再说。”银芽在传递秦峥的话时,一直是笑盈盈的语气,态度也是极其的好,该有的礼数也都有。一时间,他们还真的不能将银芽如何,更不能说她以下犯上。“你当真要做的这么绝,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姐姐。”却在姜首辅这句话之后,姜月梨嗤笑。“一个比我大的姐姐吗?父亲,未婚先孕,可是要浸猪笼的。”王氏脸色一白,惊慌的看向男人。男人脸色黑沉,眼神阴狠的盯着姜月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