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已嫁他人妇,还请王爷莫要愈距了。”秦元青一直都知道,她一旦绝情起来,自己亦是自愧不如。可依旧不想放开。“梨儿,若是那日花轿不曾被换,你是不是不会这般对我?”姜月梨皱眉时,眼神复杂的看向他。这个假设不存在,我如今是秦峥的妻子,现在是,以后也会是。“我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觉得阿峥对我很好,而我,要的恰恰就是阿峥这样一份感情,而王爷您,不合适我。”所以,别再纠缠了。她不想回应太多,面对眼前这个前世的杀夫仇人,她真的无法情绪稳定下来。“东西我已拿到,算我与阿峥欠你一个人情,他日若需帮忙,只要不违背原则,我与阿峥都会答应。”姜月梨起身,想要离去却被秦元青紧紧握住了手腕。她诧异的看过去,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你…”却无法挣脱,姜月梨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就如此。“梨儿,我后悔了。”后悔为何更换花轿?后悔将她越推越远,这不过短短几日,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宁王,该放开我了。”话落的同时,“嘭”的一下,门被人直接从外面踹开。秦峥闪到他们身边,一把将秦元青的手扔开,护着姜月梨。“秦元青,你别以为皇伯伯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今日你若是敢动我家梨儿一根头发丝,务必将要你的命。”秦元青看向姜月梨,质问:“梨儿,这般粗鄙狂妄嚣张且跋扈之人,不是你向来不喜的吗?你确定还要跟着他?”他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放心的施展换花轿一事,因为他深刻知晓,秦峥绝不是姜月梨所喜的模样。可他约她见面,她却告诉自己,她爱上了秦峥。想着以后大势已成,他便让梨儿看清秦峥模样再接到身边好好对着。可,秦峥忽然出现让他控制不住的质问。心中带着希冀,希望梨儿可以看清楚秦峥为人,趁早脱身。姜月梨却笑了。“那又如何,不管秦峥他变成何等模样,都是我的夫君啊。”她又不介意。秦元青一时语塞,脸色憋的跟猪肝红一样。“宁王殿下,也许阿峥在你眼里嚣张乖戾,残暴不仁,且手段狠辣,这些我都知道。”姜月仙在成亲前,可是将他的那些事儿都说了个明明白白呢。可那又如何?“你们只知我不喜,却不知我为何不喜,因为没见到阿峥之前,我以为纨绔子弟就是那种整日吊儿郎当不干正事儿的男子。”姜月梨看向秦峥,伸出手握住他。“可你却不知,在秦峥乖戾的性子下,他何等的刻苦,处理军中事务,井井有条,有勇有谋,这些,都是他刻苦而来,你们看不到,只看到了他动辄打骂下人。”“对他人无礼,甚至是抢掠钱财。”姜月梨嗤笑。“打骂下人,是因为那名下人借着他的名义诓骗人家清白女子的身子,阿峥看不惯这样的行为,便命人打他板子,却在你们嘴里成了无理由动辄打骂?”笑话。“对他人无礼,那是因为那人屡教不改,指着阿峥骂他已故母妃,话语十分不堪,你们不知,只知他对他人无礼,见面便踹,换我,别说踹一脚,就是直接见一面打一顿,我也做的出。”姜月梨振振有词。“抢掠钱财更是荒谬至极,不过是因为前面的事情,再加一个莫须有的罢了,反正前面的前科在,多加一个又何妨?”姜月梨说的轻松,却觉得好笑。“你不懂,就不要评判他,宁王,我家阿峥,很厉害,望你知。”姜月梨说完,拉着秦峥的手从三楼下了一楼走出凝香阁。气呼呼的模样,看的秦峥傻笑不已。妄想姜月梨瞪了一眼,觉得这人都不会生气的吗?“就知道笑,平日里不是挺能说会道吗?”姜月梨越是生气,秦峥笑的也就越厉害。秦峥倒是不生气,对姜月梨更是没了脾气。“我知道梨儿是为了我生气,可我真的不生气,再说了,就算真的有气,梨儿不也给我讨回来了吗?”秦峥的话让姜月梨停下来,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你真的不在意吗?”姜月梨摸不准他的想法,又觉得他委屈,一时间也激动了不少。秦峥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温软的触感让他的心里软绵绵的,因为他的梨儿,护着自己呢。“不在意,他人想法我从不在意,梨儿,我在意的,一直以来,都是只有你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