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恋恋不舍地松开奶子,掏出水壶递给她,看她仰头大口灌水又是一番美景,他哼哼着咬她耳朵:“别,别喝太多,会,会撑……”
吴襄放下水壶,红嫩的小舌将嘴边的饼干渣卷入口中,半侧着身子,又纯又欲垂着眼眸瞥他,勾了勾唇:“你还挺会疼人的~”
她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两人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好忽悠的,比强硬,她比不过,可是来软的,他们很受用,自己也得了好处,何乐不为。
陈九被这娇艳如花的笑容弄呆了,低吼了一句“小骚货”,大手掐着细腰往上一提,将女人在空中转了半圈。
“啊~”吴襄惊呼一声,感觉自己要摔下去,大腿本能地勾住男人精瘦的腰腹,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缩进男人的怀里。
“小,小屄痒了,想,想挨操了?”陈九大喜过望地搂着她,两人身体之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感受到胸前让人心醉神迷的乳压,鸡巴几乎要爆炸了,挺胯用龟头去戳吴襄的小屄,把肥嘟嘟的贝肉压得凹陷下去。
“讨厌!”吴襄身子一哆嗦,想推却推不开他。
“操!好,好爽……”陈九喘着粗气,又沉又重地前后耸动,拱得吴襄上下颠簸,乳肉荡漾,他抓住奶子低头叼住奶尖啜吸,大口啃咬肥美的嫩乳,口水横流,吧唧声不断。
“嗯~”吴襄忍不住哼吟,敏感的阴蒂被肉棒一下下碾压,快感一浪又一浪的袭来,她羞愤难当。
可神奇的是,彻心彻骨的痛楚被冲淡了,整个人像飘浮在云里一样,被满满的幸福感包围,前所未有的轻盈舒畅,就像饥饿时吃了一口热饭,像瞌睡时脑袋下垫着蓬松柔软的枕头。
对啊,人饿了会有食欲,困了就会有睡欲,不吃不睡人就会死,这种求生的本能无关乎人格与品性,是写在了被创造时的设计里,编进了无可抵抗的基因里。
她此刻,无关情爱,只是在求生。
羞耻、愤怒、悲伤、恐惧……这些情绪在生死面前都不重要了,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想要痛苦,她想要活,她必须要活下去,活下去就有希望——即便是与仇人交媾。
她知道,无论被谁插入,她永远都是她自己。
吴襄心中像开了一扇窗,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突然化为齑粉,随风消散了。
“啊~啊~~”她眸子盈盈秋水般闪着微光,四肢百骸里像有蚂蚁在爬,情不自禁扭动起来,声声娇吟湿得出水,甚至盖过了拖车的嘎吱声,在空旷的沙漠中十分清晰。
这时日头已偏斜,余晖把戈壁映得红红黄黄,奎爷不知什么时候回头盯着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帽檐下的眼神更加晦暗,他突然甩鞭,赶着马儿加快了前进的步伐,毛驴拉着拖车亦步亦趋的跟着。
很快太阳躲入地平线以下,昏暗瞬间笼罩天地,寒意丝丝缕缕地侵入肌骨,掠夺一切生物的能量和热气。
“冷~~停下~~”吴襄上身被剥得光溜溜的,在寒风中起了鸡皮疙瘩,她使劲扯着陈九粗硬的短发。
陈九意犹未尽地抬头,红肿的奶尖啵的一声从他口中拔出,他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有些懵的四处望了望,周围奇形怪状的岩石和起伏的沙包在暗沉的天幕下显得有些阴森。
他望向奎爷:“到,到了?”
奎爷已经把马拴在一块大石下,手里拿着帽子拍打沙尘:“赶不到预定地点,先找个合适的地方过夜,明天早点动身。”
陈九翻身下驴,用自己的斗篷把吴襄裹紧,打横抱着找了处避风的角落放倒在地,一边解裤带一边急切道:“继,继续吧,小美人~~”他一把扯开斗篷,女人雪白的胴体又露了出来。
吴襄红着脸偏向一边,交叠胳膊只堪堪遮住蓓蕾,饱满的乳肉被挤得像是发酵的面团,马上就要满出容器似的,她小屄早就湿了,身体在无声地叫嚣着快点有什么滚烫粗热的东西填进来,于是,即便没有爱意,她还是伸出了手,像个索爱的小姑娘:“抱我~~”
陈九激动极了,裤子哗啦垮在地上,露出紧窄结实的公狗腰和腹肌,两条清晰的人鱼线向下没入内裤中。
“来,来了!”他迫不及待地扒下内裤,一条赤红的阴茎直挺挺跳了出来,虽然不是特别粗,但至少20公分长,顶端的龟头像一朵肥厚的蘑菇,肉棱的凸起非常明显——看起来是能解痒的那种。
轰——
不远处突然一闪,一个小火堆燃了起来,烈焰舞动,驱走了黑暗和寒气,奎爷蹲在旁边,用树枝拨弄火堆里干枯的植物,火光在他冰冷的脸上跳动。
“该我了。”他抬头看向两人,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