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了吧。”陈九喜道,说着就要上手。
奎爷没做声,只甩了个眼刀过去,陈九动作一僵,讪讪收手。
“好,好,您,您先……小,小美人,等,等我哈……”他乖乖后退几步,眼热地瞅着这边。
寒凉入骨,吴襄这样赤条条杵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她想起身把衣服穿起来,谁知一只大手压上了她的背,另一只则兜住了小屄,粗糙的指腹发狠的抠了抠穴,抠出一手淫水。
“好甜。”奎爷伸舌舔掉手上的蜜液,被那味儿一勾,体内又蹿出火苗,刚射完的肉棒眼见着满血复活。
这一次他不再耽搁,红得发紫的大龟头蹭了蹭穴口,拨开肉瓣瞄准小洞,缓慢地沉身推入。
“啊~~”吴襄长吟,穴口那圈嫩肉甚是敏感,被肉刃挤压摩擦时痛楚中夹着一丝酸爽,可内里深处更饥渴了,“快点……插进来~~”她甚至带着急不可耐的怒音。
奎爷倒是想插,可肉棒粗大,小小的穴口将龟头箍得死紧,稍稍推进就又要给她夹射了。
“操!”奎爷额角青筋紧绷,从没觉得脔屄这么麻烦,但也从没有这么爽过,只好伸手捉住两只晃悠悠的大白兔搓揉,对着奶尖又掐又扯:“小屄放松点,不然我操不进去!”
“跟我小屄有什么关系?要怪就怪你肉棒太粗,不行换人!”吴襄毫不客气地怼道,她喜欢被玩奶子,但这前戏也太长了点,她不能忍了。
“不,不然我先松,松,再给您?!”陈九抓着机会冲了过来,他一边撸管一边饥渴地看着吴襄在奎爷身下浪荡。
奎爷给这两人气笑了,他操屄的时候哪次不是第一个,什么时候排在别人后面的?他想怎么脔就怎么脔,还轮得到被女人和狗腿子指挥了?
他一巴掌拍在吴襄的臀肉上,打得肉浪翻滚,白雪飞红,吴襄哎呀一声,小穴猛地收紧,奎爷有所准备,屏气凝神扛过凶残的绞杀,趁着甬道收紧之后的放松沉腰一顶,咕唧一声,肉棒终于将湿滑的小穴一捅到底!
“啊~~!”吴襄高亢长吟,空虚瞬间被塞满,筋脉盘结的肉棒狠狠擦过每一处褶皱,软肉发了疯似的反击,过电似的快速抽搐,带来无上的快感。
“呃啊!”奎爷仰头大吼一声,感觉鸡巴上爬满了吸盘,个个争先恐后要把他吸干了。
他浑身肌肉紧绷,双目赤红,咬牙抽身而退,那些如活物般的软肉推挤着柱身、拉扯着肉棱不放他走,每一寸摩擦都伴随着爆发的快感,让他意识远离。
“骚屄,老子干死你!”鸡巴拔到穴口,奎爷猛然送胯,啪的一声,又把肉棒尽根没入。
“啊~对,就这样!”吴襄爽得压低上身,两颗奶子沉甸甸地坠着晃着,肉臀撅得高高的去撞大肉棒。
再深些,再重些,就像要把她钉在石壁上那样凶狠疯狂吧。
陈九在旁边馋得口水直流,瞅着奎爷没空管他,干脆横躺在吴襄与石壁之间的地上,伸手去抓那荡漾的一对奶子,棉花糖似的嫩乳上点缀着深粉色的乳晕和红得发亮的奶头,在他古铜色的粗糙大手里挤捏,有种被凌虐的美。
“嗯啊~~”吴襄看着他玩弄自己声声娇喘,眼中雾气蒙蒙,她突然低头,伸舌从乳肉上舔过,红润的舌尖状似无意地擦过陈九的手指,陈九五指一紧,差点射了。
女人春情萌动的脸就在他上方,就那么媚眼如丝的盯着自己,陈九忍不住了,抚摸已经不够,他抬头,让奶子在他脸上拍过,有时是硬硬的奶头,有时是压感沉沉的乳肉,但无论是什么都叫他心神摇曳。
他眼神迷离地张开嘴,伸出舌头,立刻一大团绵软塞了满口,浓郁的汗香和乳香侵略大脑。
“吃……奶……?”吴襄压低身子,低头睨着他,眼中是戏谑与嘲讽。
“吃,吃……要吃……”陈九像只乖顺的狗,抓着奶肉大口吮吸,尽心尽力地舔咬每一处角落。
“嗯~两边都要~~好不好吃?舒不舒服?”
“好,好吃……舒舒,舒服……”陈九忙得说不清楚,下身的阴茎高高翘着,马眼甩出滴滴清液。
“喜不喜欢?以后还要不要?”吴襄身子压的更低了,奶子随着她身体的摆动在陈九头脸上搓擦,温软Q弹的肉压让陈九欲生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