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么知道宋寒商是对每个人都有感觉,而不是也对一个人有感觉呢?”
疑问四联。
说的闻乐一愣又一愣。
而很快,在李悦说完了以后,慢半拍的闻乐也终于发现了华点。。。。。。。。。。。。。。。。。。。。。。。。。。
对昂。。。。。。。。宋寒商又没有说过他是对所有人的唇瓣都有感觉。。。。。。
是自己这么猜的而已啊。。。。。
宋寒商没有反驳,但也没有承认啊。。。。。。。。
以及,如果宋寒商真的只是对一个人的唇瓣有感觉,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疑惑的小嘴,疑惑的鼻子,疑惑的目光看过来,直到与早已了然一切的李悦肯定的目光相对。
下一秒:
闻乐感觉—————天塌了。。。。。。。。
因为如果一切都按李悦的猜想,哦不,是肯定,那么宋寒商的所作所为所讲所说全部都是一个局啊。。。。。
一个针对闻乐的“亲吻”局。。。。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没有过多的细想,闻乐直接笑得否定。
只不过任谁看,他现在都笑得十分勉强且尴尬而已。
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竹马,那他没有一点城府,从小到大都由他来挡在前面的竹马,怎么可能会算的这么无遗漏啊,还算的这么精明啊。。。。。。。。。。。。。不可能,不可能的!
可是。。。。。。。。。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呢。。。
那宋寒商做这一切图什么呢?
“图你啊,你个大笨蛋!”
反正也反正了,李悦准备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
她甚至都已经想好了,他日清算起来,她该和宋寒商要什么好处了。
毕竟他可是把闻乐都送上去了,而对闻乐来说,更是件好事,以往李悦就看破不说破,而现在她觉得说破也挺好的,宁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嘛~
嘻嘻~
。
整整一个星期了,自从李悦和闻乐说了那些话以后,闻乐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而这一星期,闻乐也没怎么见到宋寒商。
后者说他最近一直有事,虽然又不知道什么事,不过不用时时见到也好,自从闻乐亲完宋寒商以后,闻乐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尤其是在李悦还说的那么清楚以后。
但是想是这么想,行动上闻乐还是十分在意的。
因为他不相信,所以格外在意,也破天荒的开始查询宋寒商的踪迹。
尤其是他还第一件事去了趟医院,由医生诊断他到底患了什么病,而与李悦说的一样,他确实疑似患了唇部饥渴症,且也与李悦说的一样,唇部饥渴症从来没有明确是对所有人的唇都有欲望。。。。。。
以及当一切都被点明的那一刻,闻乐确实觉得宋寒商越来越奇怪了。
所以,在一个月黑风高夜,在宋寒商多次不知道干什么去的夜晚,想了好久的闻乐终于还是悄悄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