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奎爷满头大汗,琥珀色的眸子不复往日沉稳犀利,慌乱、惊骇、困惑和欲望交替出现,就好像身体里住着不同的灵魂。
“不,还是要?”吴襄微微抬臀,穴口浅浅吞吐龟头。
只不过入穴一两寸,半个龟头的深度,奎爷就深刻感受了“天堂即地狱”的含义——穴内布满了一层层细小的肉鳞,蛇鳞片大小,触感凉滑,弹韧无比,能像活物一般放松或竖起:放松时如同多了一层肉褶,与穴肉一热一冷交替裹挟肉棒,体验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竖起时则像猫科动物的舌头,凶狠霸道地刮擦拉扯,似能从肉棒上撕下肉来。
一暖一柔,一冷一利,舒爽与痛楚交织起伏,理智与自持支离破碎,意识在光与影的漩涡中不断沉浮,近乎失控的沉醉将他一点点拖向更深的迷离之境。
奎爷彻底失神了,成了任她摆布的机器人。
吴襄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她抬起屁股,伸手抚摸小屄,碰到肉鳞时微微一顿,这是什么?
她的角度不好看,但抚摸的时候那处产生密集的快感,舒爽极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插入甬道搅了搅,竟然里面也有,她试着让小穴放松夹紧,那些肉鳞也跟着动,将手指不遗巨细地压榨了一遍。
“唔……”她被自己弄舒服了,小腹上若隐若现地闪出青光,吴襄又一愣,有些似懂非懂,腹痛的消失难道跟这青光和肉鳞有关?
她正想着,瑟瑟的风声中似乎夹着一丝怪声飘来,如泣如诉,她吓了一跳,警惕地张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空气冷得刺骨,周围除了风声寂静得有点诡异,吴襄心中不安,丢开呆立的奎爷,从地上捡起衣服穿好,然后围着火堆慢慢巡查。
大石下只有他们一行人的东西:一匹马一头癞皮驴,一辆破拖车,一个不怎么旺的火堆。
吴襄转了两圈一无所获,于是在火堆旁坐下,把几根干巴巴的骆驼刺丢进去,细枝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近处的黑暗退了些,可远处的沙丘却愈发显得幽深。
“呜呜~~”又是一声缥缈的响儿,就像小孩的哭泣。
吴襄嗖地跳起来——这次她听清楚了,是从那个破拖车里传出来的!!
她回头看了看奎爷和陈九,一个站一个瘫,全都魂飞天外的样子,她懒得再去询问,于是脚步放得极轻,慢慢靠近那辆破车。
车上盖着绿色的大油布,上面灰扑扑的。
里面到底是什么?这两个土匪到底给“老妖怪”送的什么货?这一路来她都没有注意过。
吴襄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呼啦一把掀开油布,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不大的拖车里竟然挤了七八个孩子,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吴襄惊呆了。
这些孩子看起来都很小,有的甚至是幼儿园的年纪,每个都灰头土脸,嘴唇干裂,衣服脏到看不清本来的颜色。
他们挤在一起,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冷,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们看到吴襄又都低下头,不敢眼神接触;有一两个神情木然,好像已经麻木了;还有几个小一点的孩子精神萎靡,奄奄一息。
“这两个畜生!”吴襄骂道。
她还当他们只干些趁火打劫、倒卖走私的事儿,没想到竟然还拐卖儿童,杀千刀的!
从她醒来到现在大半天过去了,这两个人渣竟然没给他们喝一口水吃一口饭,让他们在蒸笼般的拖车里熬了那么久,是真的不顾他们死活!
吴襄忍着怒火冲到马旁,从驮着的袋子里翻出干粮,取下水壶,回到车旁,将水递给孩子们。
孩子们渴坏了,水壶一挨到嘴,就像饥渴的雏鸟一般把嘴张得大大的,他们小心地喝,生怕浪费一滴水。
虽然年纪小,但所有人都不争不抢,乖乖地排队,默契地每人只喝一小口,喝完就安静地坐着,偶尔偷瞄吴襄一眼。
“还有饼干,慢慢吃。”吴襄撕开包装,一个个递给他们。
孩子们接过,默默吃着,气色好了点。
吴襄将拖车拉到火堆旁,大油布盖好挡风,对着火堆的一面敞开汲取温暖。
小小的人儿们挤在一起像一群小兽,吴襄靠着拖车坐在地上,盯着跳动的火焰想着什么。
这会儿,陈九跟奎爷稍微清醒了点,抖抖索索看向这边。
“把衣服穿上过来,我有话要问。”吴襄语调平稳却还是听得出怒意。
两人收拾妥当磨蹭过来,与吴襄隔着火堆坐下,火光将他们惨白憔悴的脸映得通红,谁都没有出声。
“这么小的孩子都拐,你们有没有良心?!”吴襄怒目而视。
奎爷面无表情:“我们就不是好人,不需要良心。”
“生而为人,你们也有父母,不想想自己毁掉了多少家庭,害死了多少孩子?!”
“哼,这群小,小崽子,根本没,没人要!”陈九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地反驳,“他们都是被,被父母遗弃的,哼,孤,孤儿院……那是什么好,好地方啊?会被虐,虐待……活不到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