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奎爷,我,我这儿还,还硬着呢……”陈九鸡巴一抖一抖,滴下几滴清液,“不,不然,让,让我再蹭会儿,出来就,就好……”
其实在驴背上时他就射过好几回了,全兜在内裤里,只怪这小妖精身子太馋人,哪儿哪儿都是软绵绵滑幼幼的,随便一摸,他小弟就又兴致勃勃昂头了。
“少废话。”树枝被甩进火堆里,噼啪地击出几点火星,火焰剧烈地抖了一下,烧得更旺了。
奎爷慢慢站起,目光沉沉地钉在吴襄身上,从她微颤的睫毛,到随呼吸起伏的胸脯,到藏在膝弯下若隐若现湿滑的小屄,再到那双微微蜷缩的脚趾……他一寸寸看,并不像在衡量货物的价值,更像是在欣赏属于自己的战利品,那琥珀色的眼里只有最纯粹、最暴力的占有欲——他想把这具美丽淫荡的身体按在粗糙冷硬的砂地上,用最蛮横的力道彻彻底底地揉碎。
这样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就像一双手,毫发无遗地抚摸吴襄的身体,她小穴深处酸痒难耐,涌出的蜜液缓缓从穴口溢出。
奎爷呼吸微顿,有条不紊地脱下皮质马甲丢在地上,然后一步一步,缓慢而又沉重地走向吴襄。
吴襄撑着身体慢慢坐起,她眼波潋滟,抬起一只手,将手背朝向奎爷,就像个高贵地女王,等着骑士前来致敬。
奎爷在吴襄面前停了下来,肌肉贲张的大腿在裤子下显出明显的线条,汇聚到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甚至能看到阴茎粗长的轮廓。
吴襄勾唇,这沉静的湖水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呢。她微微仰头迎上他的俯视,眼中没有一丝惧意,“拉我起来。”她的口气既像撒娇又像命令。
奎爷眉头微皱,猛地伸手,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因为他力气太大,吴襄啪地一下撞上他坚硬的胸膛,双乳被压得变形。
“疼~”吴襄委屈地抬头,眼中有了湿意。
“受着。”男人冷声道,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双手勾着吴襄的裤腰轻轻一扯,皮带应声而断,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了,轻薄的布料包裹着馒头屄和半边鼓翘的臀肉,就像礼物的最后一层包装,诱惑着人去拆开。
“奎爷,你全名叫什么?”吴襄粉面含羞地去解他的扣子,却被他扯开。
“你不需要知道。”奎爷没有脱衣服,而是慢条斯理地松开腰带、解开裤子扣子。
“也不问我的名字吗?”吴襄挑眉。
“不需要。”声音依旧冰冷,操哪个屄不是操,何须问名字。
刷——
裤子坠地,男人狰狞但充满了雄性力量的下身展露在吴襄面前,尤其是那根从浓密毛丛中拔出的粗黑肉棒,像来自异界的猛兽,非人地狂暴,上面青筋盘结,深紫红的龟头足有鸭蛋大小。
吴襄心惊,不知道自己能否吞吐这样的巨物,但又有一丝期待,只有这样的凶猛之物才能把自己喂得饱饱的呀。
她主动上前,胳膊环住奎爷的脖颈,小嘴凑了上去,“你的肉棒好吓人啊,快点亲亲我嘛~~”
异香扑鼻,还夹杂着不可言喻的雌性的气息,奎爷按住吴襄后脑,低头狠狠啃了上去。
他将吴襄的小嘴整个含在嘴里,囫囵嚼了一遍,然后粗糙的大舌撬开唇齿长驱直入,逮住嫩舌疯狂缠绞,像要把人吸干一样。
他的吻没有章法,他也从不讲章法,所有的动作都像他的人一样粗暴直接,他更不在乎女人的感受,女人存在的意义只是倾泻欲望的工具。
“唔~啊~!!”吴襄顿时感觉自己是真的被一头熊在啃咬,她一边痛哼一边捶打他肩膀,挣扎着想要逃离,奎爷另一只大手兜着她屁股往上一提,吴襄顿时被托着双脚离地,没了立足之地只能任凭他摆布。
两人体型差异巨大,吴襄在他手里像个轻飘飘的布娃娃,一边被强吻,一边被他按着屁股一下下撞自己的鸡巴,梆硬的鸡巴像柄钝刀戳着吴襄小腹,她疼得狠了,指甲抠破了男人的手臂,他却无知无觉。
“奎,奎爷,别,别给憋死了!”一旁观战的陈九突然急道,他可不想小娇娘窒息了,他还没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