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般地想。
想到压垮我内外燥热里仅存的一丝理智。
直到我看到她,挡住我的抖得像筛子一样的手。
李宣,不要伤害她。
她心中没我。
求你了,成全她,不要让她最后恨了我。
我挣扎哭嚎着,终是拾回一丝清醒,用尽全力推开她。
拿起烛台,如往常一样,在身上划下伤痕。
不可控的燥热在皮肉之痛下,跟着血水缓泄了出来。
其实我骗了长姐,肩上伤重了的痂痕,时不时还是会痛。
但是我痛,总比阿嫣痛好。
我母妃大概亦是这样想的。
她不愿我身陷漩涡的父皇左右为难,用药病逝,全了他的朝政权衡。
我阖上双眼,又一次举起烛台。
却被阿嫣挡下。
她说,别划了。
她说,我划了,她比我还痛。
她还说,她心里一直有我,只有我。
她又哭又笑,似一道摇曳的烛光,微弱却光亮了黯淡多年的我。
后来,我才知道七夕那日真不是阿嫣约的我。
心虚的南风搓着鼻子,眼睛却一直瞟向长姐。
长姐倒是坦然,承认了一切皆是她的主意。
连烟花大会都是她特意为我们而设的。
「不然你这榆木脑袋哪里会将心意向她表明?」
长姐笑着对我说:「真诚而恰当的深情,才是逑女郎最大的套路。」
我也笑了。
确实是的。
逑女郎,我这榆木脑袋开窍得晚,也算是出师了。
但往后嘛,也无用武之地,无别人想逑。
新婚夜,看着在我臂间的阿嫣,我想我还是比我母妃庆幸一些。
我终是求到了阿嫣,我唯一的岁岁。
而岁岁,也定比我母妃幸运一些。
因为我李宣,拼了这一身这一生,既要守住江山,也定会护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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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美少女壮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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