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欲说:「可能接到了命令,留活口。」
也对,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我有些高兴过头了,说:「好啊谢见欲,要是能平安逃过此劫,我们就成婚。」
谢见欲眼里全是狡黠的笑意,像是偷腥的狐狸得了逞。
好吧,随他去吧。
然后我们就见一个侍卫走到为首的那个侍卫面前,对着我们做了个划脖子的动作。
很好懂,前因后果大概就是他们碰见我两以为我两是什么重要人物于是决定先只是把我们围起来,但是通报上级之后得知可以杀。
我说:「看来我们要死在一起了。」
突然一声吼叫好似要划破长空一般,劈开面前的侍卫传至我们的耳边。
是薛庸!
铁蹄声也由远及近,我震惊回头,看见谢见欲胸有成竹地与薛庸对视。
两人目光转换,似乎十分默契。
我惊了,「你早就算好了?」
谢见欲点点头,「比较危险,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所以决定先让木劲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
我问:「所以薛庸本来就会回来?」
谢见欲答:「是。就算你不丢下他来找我,他也会先丢下你来找我。」
……
好,是我多余了。
谢见欲笑着把我圈紧在怀里凑近来哄我,对着他委屈的眼神,我很是硬气,「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这些侍卫,你在和他们打架诶打架!」
薛庸此时举着大铁剑又躲过一个袭击,双方人马纠缠在一起,他忍无可忍杀进重围看着我两再次大吼:
「能不能别磨磨唧唧的了,出去再说成不成?」
29
平延王的祸乱终结于早有预谋的另外一场请君入瓮。
老皇帝经此一遭,身体彻底遭不住了,他决定搬去行宫当个太上皇颐养天年。
太子也就是唯一的皇子薛庸成为了新的皇帝。
薛庸跟我解除婚约的前一天,我娘将我唤到跟前问我,可真愿意舍弃那万人之上的皇后宝座。
我笑着解释:「谢见欲家也很有钱,我当皇后能吃到的在谢见欲家也能吃到。」
娘还是很忧心,问我这般算是下了新皇帝的面子,可会让新皇帝对我心生怨恨?
我又解释说:「薛庸算是您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我娘又说,谁知道这人登上那个位置之后怎么想呢?
这我沉默了,因为我也不确定他会不会膨胀。
这时,一道声音比他的人更先进门,「小粥妹妹,我给你带赐婚圣旨来了。」
我娘看着薛庸满脸傻笑走进来,把疑问终于揣回了肚子里。
30
谢见欲来提亲那天,带了好多东西来。
我娘看得眼睛都直了,在我耳边说谢见欲他爹一定是个贪官,不然怎么随随便便能拿出这么多聘礼。
我反问:「为什么不能是他拿出了全部家当来跟我提亲呢?」
我娘把瓜子皮扔地上,上下打量我,「可别,你这德行,我都不知道谢家小子是瞎了左眼还是右眼。」
我冷笑,不与她争论。
等跟谢见欲私下见面了,我问:「你爹是贪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