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仅猜到他是谁,我还猜到他是个变态。
你问我是怎么猜到的?别问我,问我手腕和脚腕上那几个镣铐去。
4
「说吧,把我绑这里来干什么?」我靠在床上。
那一刻,我在想,究竟是朝堂上的斗争卷入了小辈们的婚姻,还是尘封多年的仇恨在这一刻破除。
不然,为什么谢见欲会这样阻止我奔向金山银山的温柔岸——等待太子继位之后的万人之上好风光?
我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他看着我,被我认出来之后神色倒是清明了,或者说是被藏好了。总之他睁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就说了一个字。
「你。」
一个字,暖了我一整天。
我还愣了一秒。
反应过来之后我冷笑,说:「你把面具摘了。」
他照做。
我说:「脸凑近点。」
他照做。
就差把脸颊送到我唇边。
我抬起手,手铐的锁链簌簌作响,「凑近点好啊,我好好看看你是怎么个不要脸。」
5
还是那个姿势,我靠在床上。
不同的是,床上多了个人。
他把被扇得通红的脸凑过来,而我手上,拿着瓶膏药。
事情要追溯到片刻前。
他被我手滑打了之后就开始做作地喊疼,我被他这委屈的样子看得一愣一愣的,如果不是手铐还在我手上,我差点就要怀疑是谁欺负谁了。
我让他去涂药,他说没有药。
我说我给你涂。
他从兜里掏出一大瓶。
……
我问:「不躲?」
我问的是这傻孩子缺心眼,站着不动让我打。
他声音低低地说:「让你消气。」
我再次冷笑,举起叮叮当当响着的手铐:「取了就消气。」
他静默两秒,摇头说:「那我还是慢慢哄。」
我循循善诱,「你把手铐解开,我才好给你涂药啊,你看你脖子老伸过来也不好,容易得颈椎病。」
他很开心地踢掉鞋子爬上了我的床,说:「没关系,那我来迁就你。」
……
可把你感动坏了啊!大情种。
6
我给他涂好药之后他好像终于想起我两本来就是病号,出去了一趟端了两碗药进来。
他端了个小板凳在我身旁坐下,然后把一碗药递给我。
我端过说了声谢谢,看见他从端盘上拿了个勺子,转头殷切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