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改平时黑心肝的气质,有一些仙气飘飘了。
只是……
「你不是只喜欢黑色么?」我围着他转了两圈有点新奇,「这颜色还挺衬你。」
季司清拍下我的手:「你好生记着就是。」
我摸摸被打的手背,又暗戳戳揪了一下他的衣襟:「哦。」
他警告地瞥我一眼:「走吧,去御书房。」
哦,该死的第三课,红袖添香。
我哪儿干过这种事儿啊。
「淡了。」
「浓了。」
「重来。」
季司清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地主,而我就是那个拉磨的驴拉的那个磨。
不过这个地主有点好看就是了。
我磨着磨着,忽然意识到很久没这么仔细看季司清了,谁让他老是待在御书房,我又不爱读书。
「季司清。」我忽然想到什么,「今个儿怎么没有金乳酥啊。」
季司清头也不抬,不吱声。
我噘着嘴盯着桌上的点心:「绿豆糕一点儿也不好吃,来人,去换。」
「哎呦,贵妃娘娘诶。」一旁随侍的大太监陪着笑,「陛下沾不得金乳酥。」
18
我再三确认他没说谎,然后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
我急了,我摁住季司清的手迫使他放下折子:「我不知道啊。」
季司清依然是淡淡地说:「往后你记着便是。」
所以……
「你爱吃鱼爱吃虾不是故意装的,你也是真的喜欢白色衣服?」
季司清抬眸:「吃不了鱼虾的人一直都是你,喜欢我穿黑色的人也是你,喜欢一边看书一边吃东西的人还是你。」
「阿宁。」季司清沉声道,「你写的关于朕的喜好,十条有十一条都是写的你自己。」
我心态崩了,我写的竟然是假书?!
我这是诈骗呀!
我问季司清:「那你怎么都不说呢,不说就算了,你还一直跟着我的喜好走,我这么笨我怎么能知道呢。」
季司清没说话。
我忽然就想明白了,但又不太确定,犹豫着问道:「季司清,你是不是……」
「是不是老早就料到了有朝一日我会靠这个赚钱啊,就等着我赚到钱了再出来戳穿我。」
「哇你好毒的心。」
「……」季司清笑了,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捧住了我的脸,「鹿宁,我有时候真的想把你的头盖骨掀开,看一看你那个芝麻大点的脑仁里装了什么东西!」
不是,你别描述的这么详细,有点吓人。
季司清恶狠狠地拍拍我的脸,然后舒了口气:「朕有点心梗,出去透透气。」
「哦,季司清,你……」
季司清回头,凶相毕露:
「你就待在这儿,好好地,研磨,什么时候出来的墨汁合格了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