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东西扔到自己面前,程悯慢吞吞拿起来一看,接着昏黄的灯光,发现是套崭新的睡衣,还是和自己那只胖狗熊一个系列的。
印着的胖乎乎的狗熊追着蜂蜜,样子憨态可掬。
此时,程悯才明白男人刚才的那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抿着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他。
“管家随便买的。”宿明游掀开被子上了床,在程悯身边躺下,“不愿意穿的话,也一光着,反正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感受到宿明游的视线,程悯并不是很相信他的话,果断把睡衣往自己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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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人相对无言,如果不是细微的窸窣声,程悯一度以为身旁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黑暗的环境中,程悯放松下来,睡意满满袭上心头。
迷糊间,程悯感觉自己被拥入一个怀抱,死死搂住,来自对方的炙热体温,隔着衣服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热得程悯有些不好受。
“别”程悯嘟囔一声,去推他,“热。”
程悯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很快,来自身上的压迫感与炙热消失得无影无踪,大量的新鲜空气,让他如同久旱逢甘般,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穗穗。”男人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别吵。”程悯嘟囔一声,翻了个身。
很快,来自胸膛上的一股强烈压迫感,压的程悯喘不过气来,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颗黑色的脑袋。
发愣时,那颗脑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抬起头,正好撞入那抹鎏金色。在周围漆黑的情况下,显露出宛如捕食者般瘆人的光芒。
“宿明游。”程悯喃喃道,“好困。”
“嗯。”宿明游再次把脑袋放在程悯的胸膛上,硬邦邦的头发扎着脖子,有些痒又有些疼,“睡吧。”
见他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程悯又有什么办法,轻轻叹了一口气,闭上眼打算继续睡觉。
可来自胸膛上的压迫感,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愈来愈强烈,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他实在受不了了。
“能不能换个姿势。”程悯睁开眼,用商量的语气和宿明游说话,见他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索性继续说下去,“难受,睡不着。”
宿明游挑挑眉,不置可否。
程悯心有些凉了,垂下眼,不再开口。
“麻烦。”下一秒,来自胸膛上的压迫感消失不见,程悯感觉自己后背贴在了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一只青筋虬结的胳膊禁锢在腰间。
两人贴的极近,甚至能感受到男人伴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胸膛,以及抵在身上的那股变化。
在事态发生不对之前,程悯闭上眼,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再想其他事情。
“穗穗。”男人贴着自己的耳边喊了了一句,有些痒。
“嗯。”程悯迷迷糊糊,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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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除去上次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和陌生男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程悯心里多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这种情况,在做梦时表现出来。
明明很少做梦,做也是做各种美梦,可这次,程悯却做了一个凌乱不堪,诡异到极致的梦。
他的四肢慢慢蜕化,一见靓丽的布料披在了身上,通过玻璃上的倒影,一个模糊的影子不停晃动。
毫无征兆的,一阵天旋地转,让程悯晕头转向,强烈的恶心感持续不断的涌上喉咙。
体温变高,大量的汗水不断涌出,打湿了额前的发丝,让其紧紧黏在皮肤上面。
黏糊感接踵而至。
想要发出声音,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就好像被一双大手扼住的喉咙一般,只能眼睁睁经历这一切,
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摇晃感慢慢减弱,停了下来。
正当程悯要松一口气时,一只大手从外面伸了进来,直接抓起他,撕扯华丽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