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果系大神通者则仍不断的诞生并不断的成长,不断的破坏着世界。”
“为师还是喜欢你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先是第一个假说,名为因果怪物假说。”
对于日月邬鹤的调笑,万业尸仙并没有给予他太多的好脸色。
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这片世界当中的其他自己,以一种越因果的方式对他们举了個大拇指,随后便是闭上双眼,意识好似被扔进海底的小石块儿一般快向下沉沦。
不过下一刻,万业尸仙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低头看向那片时间长河。
看着日月邬鹤那副无语的样子,林九呵呵一笑,随后便是重新正色回了自己的表情。
如此抽象的一幕如何不令得万业尸仙感到震惊。
“以至于造成了如今的世界。”
但是相比虚假的梦境明显还是真实的画质更加接近现实。
“不要不可能,我就是可能。”
“混账东西,我正给你讲课呢,我辛辛苦苦在那里讲的腰都弯了,你居然该睡觉?!”
这的确是他所感受到的目光,不过不止日月邬鹤这一个,而应该是成千上万。哦,不!上亿,上万亿,百万亿,千万亿,万万亿……
拳头与木头剧烈碰撞的声音猛的响起,瞬间便是惊醒了某个盘坐在座位上的日月邬鹤。
而看到如此图景,日月邬鹤也是不由得飒然一笑。
……
“为师希望你能去当那个勇者而非愚者。”
见此,林九这才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收起了自己身边的狼牙棒。
“而这种假说根本论调便是此脉络的源于为便是贯通了过去与未来的万业尸仙。”
日月邬鹤猛地睁开眼左顾右盼一番,现周围没有危险,这才长吐出一口气。
“但是你能收束的也仅仅只有从你出生到神通大成之前的这片岁月。”
甚至令的他整个身躯直接定格在了这片时空,整个身躯完全没有办法动弹,万业的怒吼也就瞬间停滞。
这一刹那,万业尸仙猛的扭回头,看向了日月邬鹤,只见对方脚踏在岁月长河之上,的确直勾勾的盯着他眼中满含笑意。
“而且每一个你所拥有的这段历史都各不相同,拥有着不同的神通。”
“别跟我扯其他话题。”
看着面前这老头手中突然出现的,直接将地面砸出一大片蛛网斑裂痕的狼牙棒,日月邬鹤能吞下了自己嘴里后半句反驳的话语,老老实实的举起手开口道。
“这不是师傅你教的好吗?”
他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
“现在除了你的死亡,你再也无法影响到它了。”
“我观察过你的力量,你虽然能收拢自己的岁月,令过去的你与现在的你完全同调。”
泛着血色光泽的旗帜沐浴着万业的鲜血,令他的身躯转眼化为了一个满是裂纹的瓷娃娃。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段岁月我扎根在了整个时间上所有的你的体内。”
明明之前所预备的计划失败了,但日月邬鹤却没有任何一丝慌张的样子,只是眼神一扫,扫向万业尸仙的身侧似乎那里有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一般,眼角微微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
“在没有办法将因果律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推倒的情况下,你想要拔除这些岁月没有成百上千年根本不可能。”
“即便他是整个神通世界的化身,那又能怎样?”
他嗅着这片神通世界当中那浓郁无比,但所有人都已然为之习惯的水墨风味,但也并没有改变这片历史的想法,依旧如当年那般开口道:
而日月邬鹤的气息,日月邬鹤的力量,日月邬鹤的位格又在此时无限拔高。
日月邬鹤:“……”
意识如同潮水般回归,日月邬鹤重新睁开眼睛,然后便是看到了自己面前被金色的果冻状物体所包裹的红色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