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满地的血腥,沾着鲜血的残破衣服,肢体枯骨,内脏就好似屠宰场的边角料一般散落一地。
“正巧我还害怕搅动太大的因果因果律之罚,直接将我这具重伤之躯轰成渣。”
不过此时潘南君却好似感受到了些什么微微偏头,视野穿过一层层墙壁穿过数百米的距离,他看到了一个身穿玄色道袍一字眉的求法者正快向着这边赶来。
对此,日月邬鹤人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最后手掌抬起便是向着潘南君的脑袋按去。
望着下方曾经青涩的自己,日月邬鹤默然不语,对于那比之自己记忆当中还要惨烈的院落,他仅仅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再去关注,而是转头看向了被自己困在原地的潘南君,眼神冷漠地开口道:
……
那衣着打扮他相当熟悉,正是他的便宜父亲。
而此时铁匠铺当中一名浑身肌肉手持一杆长枪的大汉走出,伸手便是将自己手中的长枪送到了青年的手中。
“我现在需要你的命一用~,现在就请你为我舍掉这条命吧……”
向前扑击的身影几乎要化作一道血光,瞬间便是撞断了一座一人环抱粗的小树,几个跳跃便是来到了百米之外,一个被这边的动静吓得不轻的青年身旁张开大嘴便是向着那青年的脖颈咬去。
银亮的长刀瞬间便是化作一道银光,眨眼间便是穿过了两面墙壁的阻隔,在院落之内出了一声刀剑入肉的声响。
而对此潘南君怎么可能允许?
视野回到日月邬鹤这边……
并且他这么一跑就是十几分钟。
不过也就是在下一秒,原本平静的地面顿时不自然的抖动了起来。
那半个脑袋的身影,他认识,是他的便宜父亲,那个一边哭泣一边抱着血肉啃咬的身影,他更熟悉,正是他那不久之前刚刚过世的母亲……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视野切到青年眼中,此时此刻昏暗的房间当中。
下一瞬间,她的身影便是直接出现在了愣神的青年身旁,张开大嘴便是向着其脖颈要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
远处的一字眉道长,准备的神通此刻也完全成型——“假如我在天眼通”。
“荒?卓照?岁元?百里渊?”
虽然被捆在地上,但是潘南君并没有任何一丝畏惧的神情,带着青铜面具的脸依旧正对着日月邬鹤,声音当中没有任何一丝情绪的起伏。
而见此情况,被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的青年也是大脑一片空白,张嘴张的老大魂都要飞出来了。
“咦~”
“而且被选上的日期似乎也正巧在最近两天。”
见此情况那被称为王叔的肌肉大汉顿时也是一阵尴尬,连忙拾起枪头,确认枪头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之后便是帮着青年重新装回了枪尖。
“可是娘忍不住啊……”
“清醒一点,孩子!他已经不是你的母亲了!”
而对此潘南君明显是思考了片刻,不过下一刻他也是轻笑着吐出了一句话。
在无边愤怒的裹挟之下,青年爆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也完全不顾及自家房子是自己财产这件事情硬生生砸开了两面墙壁,然后便是看到了引此次惨案的罪魁祸。
“谁~”
不过他此时却并没有如往常那般捏住刀柄,而是用力地握住刀背,湛蓝的火焰在他的手中燃烧,无比愤怒与杀意所化作的咒力在此刻如同火药般炸开。
“你猜啊……”
……
qu9。。qu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