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庆熙挽着姜七儿离开。
姜七儿鬼鬼祟祟地:“庆熙,咱们是要造反吧?”
木庆熙:“也可以这么说,本质上差不多。我们先去沐浴更衣,随后你陪我出一趟宫。”
“去哪?”
“去善后。”
木庆熙觉得这么说太文雅,是以晃了晃手指:“去擦屁股!”
一个时辰后,木庆熙沐浴更衣完毕,王珏玉正等候在殿外。
王珏玉单膝跪地:“微臣,见过公主。”
木庆熙头戴九珠华冠,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珏玉。
“王大人可有想念过你的两个女儿?”
“微臣悔不当初。”
“若你死,便可换回玉让和娜让,你可愿意?”
王珏玉猛然抬头:“公主可是有办法?”
“从前没有,今日有了。”
“微臣但凭公主吩咐。”
“谁给你用的桃夕?”
“这……”
木庆熙将王珏玉扶了起来:“额吉现在不想说,那边不说。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了,再说不迟。”
王珏玉没有直接回到木庆熙的话:“公主要去哪里?”
木庆熙凝眉思索片刻,又掰了掰手指:“哪几个大臣的家眷受伤了?都是对我表示过不满的人吧。”
王珏玉:“公主是要去问罪?”
木庆熙:“哼。”
木庆熙带着王珏玉、姜七儿以及一众侍卫骑着马出了宫。
王珏玉:“公主是要先去宰相府中?”
木庆熙:“擒贼先擒王,费沉的父亲同费沉一样,可是耿直的很呢。”
木庆熙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街而过,跪拜的百姓们在木庆熙走过后,纷纷议论了起来。
“那就是镇国公主?”
“听说陛下疯了,杀了许多人。皇室宗亲里,只剩公主一人了。”
“幸好公主是位公主,否则也会被陛下杀了的。”
“公主这是要逃跑吗?”
“公主乃神女降世,心系百姓。如今北楚正逢为难之时,公主又岂会逃跑!”
“唉,只希望公主能救救北楚。”
宰相府前,木庆熙翻身下马。
宰相府看门小厮:“什么人,敢在宰相府前如此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