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台主先扑到木庆熙身边的,是颜妃。
“公主!”
“皇姐。”
冯贞将糕点递到木庆熙面前。
台主:“父皇,这糕点有毒啊。”
颜妃:“陛下,您要对公主做什么?”
“吃下去。”察合钦的命令不容置疑。
“父皇,如果皇姐有什么过失,儿臣愿代皇姐受过。”
台主见察合钦不为所动,站起身就去抢夺糕点。
察合钦一脚将台主踹出三尺之外:“给朕滚开。”
木庆熙瞪着察合钦,一动也不动。
察合钦嘴角微动,从怀中掏出一枚小纸卷,丢在了木庆熙身上:“姜潆柯,你的好忠臣,在为你集结人马呢!”
木庆熙:“她们母女人呢?”
察合钦:“她们母女能不能活命,在你。”
木庆熙抓过糕点,一口一口吃下,脸颊上的刀口,瞬间愈合了。
台主愣愣地:“怎么会这样?”
察合钦:“镇国,朕身上的毒,可与你有关?”
木庆熙不知该答什么:“陛下已经认为与我有关了,何须再问?”
殿外传来木月的呼喊声:“庆熙!陛下,臣妾愿意告诉您与桃夕有关的一切。”
木庆熙回头:“娘。”
木庆熙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察合钦:“桃夕确实与我有关,可给陛下用桃夕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我娘!”
木庆熙努力不让眼泪从心里涌到眼眶中:“我没有要引导陛下,将怀疑的目标锁定在施将云或者颜妃的身上,我没有要撇清自己的意思!自始至终,都是陛下自己在怀疑我。”
木庆熙缓缓合上眼:“陛下可听闻过桃族,我与娘正是桃族后人。你们眼中的雪花,就是桃族人用来逆龄重生的桃夕花。”
木庆熙再睁开眼时,语气已经恢复平静:“桃夕花对男子而言是致命的。”
察合钦重新坐回龙椅里:“来人,将颜妃送回金盏宫,着人看着她,不许她自尽。”
颜妃没有为自己申辩,而是继续为木庆熙求情:“陛下不相信臣妾不要紧,可您不能怀疑自己的女儿啊。公主没有害过您,她是爱您的啊。”
木庆熙不解地看着颜妃,直到她的身影彻底不见。
察合钦:“翠玉,杖毙。”
翠玉被拖走后,察合钦才继续下令:“冯贞,送公主和皇后回宫。”
木庆熙没有看察合钦,行了她应行的礼,便同木月一起离开了春政殿。
台主问察合钦:“父皇,皇姐经此一事,心中必定伤感。请允许儿臣去凤凰楼陪伴皇姐。”
察合钦没有看台主:“她不需要你的安慰,去凤凰楼一事以后不必再提。”
台主不敢继续央求,只得默默地退下。
春政殿里,只剩下察合钦和萧王。
萧王:“皇兄,庆熙一向孝顺,她不会想要害您的。”
察合钦:“她无数次同朕说过,她想做太子。”
“皇兄,庆熙的肆意妄为,正是因为她只将您视作父亲,而非帝王。她流落民间数载,最渴求的就是皇兄的父爱。别说是太子之位,哪怕是天上的御皇宝座,臣弟相信她都不会为之动摇。”
“是吗?你从未和庆熙有过深谈,怎得如此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