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哥。”
“我还在想着是否要送信给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这不重要,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木庆熙让李厚守在酒楼雅间外,她拽着施将云就往隔间里去。
“那个。”
木庆熙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李厚:“哦,厚大哥的茶水点心我已经让店小二送上来了,辛苦你守一下。”
木庆熙嗙地一声关上了门,李厚这才放下手:“我不是要点心,堂堂……,出来也不带个侍女。”
隔间里,木庆熙拍桌而起。
“什么?那嫔给叶娜让的头冠里藏了药!真是画蛇添脚丫,这不是给我找麻烦么。”
“庆熙别急,叶娜让在有孕之前不会再做什么了。”
“幸好父皇没能力了。那叶娜让是怎么说颜妃的?”
“她没提。不过陶美人她也没提。”
“陶美人胆小从不掺合后宫的人,叶娜让封妃她也只是命宫女送了贺礼过去。”
“庆熙,陛下未必会将三皇子过继给叶娜让。”
“这我知道,今日早些时候父皇还提议让三皇子给娘做儿子呢,听得我真是一腔怒火。娘从前只有我一个孩子,以后也只有我一个,我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母爱呢。提起这事我便生气!”
木庆熙长长地呼了口气:“对了,叶娜让为什么要亲自送你出宫?”
施将云放在桌下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庆熙,我觉得你是世上最漂亮的。”
木庆熙去扒施将云的眼皮:“你眼睛坏了?且不说叶娜让这个北楚第一美人,宫里的娘娘都比我好看呀。”
施将云的语气甚是急切:“那是你年纪还小,等你长大了一定比她们都美。”
木庆熙:“你到底是不是生病了?我问你叶娜让为什么要送你出宫,你这说得是哪跟哪啊?什么她美我美的,你当我是邹忌呢。我爹都要死了,我没时间听你说这个。”
“是我的错,庆熙别急。叶娜让送我出宫的事,我也觉得奇怪。”
随后,施将云讲述了他在佛堂发生的事。
“嗯,跟长清打听来的差不多。有人要毒你,因为你提醒了叶娜让冠子里有药,她对你心怀感激所以就赶去阻拦了。事情都对上了。如果我猜得没错,是颜妃要害你,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施将云恍然大悟后,羞红了脸:“颜妃?你怀疑两位皇子的死以及叶娜让回宫的事都与颜妃有关,所以才让我向叶娜让打探她和颜妃的关系。”
“对啊。不然你以为呢?”
“没,我没以为什么。话说,不太可能是颜妃吧,我觉得陶美人的可能性都比颜妃大,那二皇子可是颜妃亲生的。她总不能连自己的儿子都害吧。”
“这世上的事谁又说的好呢。反正肯定是颜妃做的,我也不是毫无依据的怀疑她。至于缘由嘛,目前我不太方便告诉你。倒是颜妃害你的原因,我们还是要查一查的。”
木庆熙在房间里转了几圈:“不行,为了保险起见,你跟我回宫吧。你自己在外面,不安全呐。”
“颜妃还有本事把毒下进叶府?”
“叶府是难些,但你总不能成日躲在府中啊。”
木庆熙指了指桌上的茶壶、点心,又指了指酒楼:“这里那里的,怎么防范?你说你,怎么老有人想害你?”
木庆熙看着施将云,突然凑到他面前,两个人的鼻尖都要碰上了。
木庆熙啪一拍手:“难道,是颜妃担心你的美貌会压叶娜让一筹?可是父皇并不好男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