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让,即便是你死了,母亲也绝不会让你以妃子的身份下葬。”
一只白皙且骨骼分明的手,扶住了叶娜让的肩膀。叶娜让握住了那只手,十指交错,那只手的掌心有一颗痣。
“母亲,你真令女儿心寒。”
木庆熙终于走到了永福宫,叶娜让的一声尖叫,从永福宫传出。
“母亲!来人啊!”
木庆熙跑进永福宫,王珏玉倒在叶娜让怀中,已经是一副痴傻模样了。叶娜让催促着宫人们去请太医。
木庆熙伸手去探王珏玉的气息:“额吉!叶娘娘,额吉入宫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都是我不好。母亲入宫想让我说服陛下,封母亲为亲王,我不愿,母亲便训斥我不孝。几番争执之下,母亲便突然倒地不起了。都是我的错,我该好好同母亲讲道理的。”
宫人:“娘娘,公主,鲁太医到了。”
木庆熙催促着面色凝重的鲁太医:“鲁太医,额吉到底怎么样了?可是中风?”
鲁太医:“王大人的症状确与中风极为相似,但并非中风,而是中毒。”
叶娜让:“来人,去请陛下,有人毒害本宫的母亲。”
木庆熙环顾殿内:“封锁永福宫。王大人都用过哪些东西,请鲁大人一一查验。”
另外一名太医在嗅闻过酒壶后,将酒壶递到了鲁太医面前:“师父,您看看这酒。”
鲁太医倒出些许酒水,仔细闻了闻:“这酒中有洋金花和毒蕈汁。”
鲁太医:“这两种东西都是损人神志的药物。叶娘娘,这酒从何而来?”
叶娜让摇着头:“这不可能,这酒是母亲带来贺我封妃的。”
木庆熙思索着:“难道是有人想借额吉的手,来害娜姐姐?”
叶娜让的侍女栀子愤愤不平:“公主所言甚是,定是有人看不惯小姐骤然封妃,这才借王大人的手来害我们小姐。公主,您要替夫人,替小姐讨个公道啊。”
木庆熙:“栀子,你放心,我绝不会放过害了额吉的人!”
宫人:“陛下驾到,月娘娘驾到。”
木庆熙和永福宫众人拜见察合钦和木月。
木庆熙刚要开口,叶娜让便扑进了察合钦怀中:“五郎,你要为我做主。”
木月为王珏玉把脉。
察合钦望向木庆熙。
“父皇,额吉喝了本要送给娜姐姐的酒,中了洋金花的毒,神智已然受损。”
“能否医治?”
木庆熙唤了一声鲁太医。
鲁太医:“回陛下,这酒中除了洋金花、毒蕈汁外,还混合了其他数种药物。这些药物都是经过精心调配的,不仅难以辨别,药性还极为凶猛。王大人的经络受损严重,恐怕无药可医。”
木庆熙又看向木月:“娘。”
木月:“陛下,可否请王大人暂住凤凰楼几日,臣妾看王大人的症状与叶玉让的情况略有相似,待臣妾同擅长术法的姜潆柯商议一番,或许能找到缓解之法。”
察合钦点了点头:“也好。只是出了这样的事——”
木庆熙:“——出了这样的事,父皇的确要好好陪陪娜娘娘。儿臣就陪母亲回凤凰楼了。”
叶娜让攥住木庆熙的手:“多谢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