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百亿伴驾节起居招标会竟演变成冰山女总裁与女行长的贴身竞标?迈巴赫后座芭蕾首席勾破丝袜含泪记账,死对头争相献媚抢盖红章!
二月初三清早八点半,皇城内苑刚扫净隔夜的残雪,皇家生活院西偏厅等候室里的地暖烧得人嘴唇发干。
二十九岁的顾氏财团女总裁顾倾城站在雕花楠木廊柱后头,背对着沙发区,正对着巴掌大的鎏金化妆镜抿口红。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凌厉的意大利高定纯白真丝衬衫,底下配一条及膝黑色开衩小羊皮包臀裙,脚踩十二厘米黑漆红底细高跟,整个人冷艳挺拔得像一把刚出鞘的名刀。
只有顾倾城自己知道她这会儿手心有多凉。昨天下午在生活院招标办,她听说死对头温雅茹为了抢今年百亿换季起居的特许红章,居然撤掉了所有进口家具方案打算亲自上阵,她脑子一热,当着十几个评委的面把顾氏重金研发的“零重力智能大班椅”蓝图撕了个粉碎,放话机器哪有活人知冷知热。
可真到了今儿早上站在这偏厅里,这位平时在集团总部连男高管领带歪半寸都要骂得对方狗血淋头的冰山女总裁,耳根子还是控制不住地一阵阵发烫。她往手腕内侧喷了两下冷冽的白苔雪松香水,嫌衬衫第一颗珍珠扣勒得嗓子眼发紧,伸出指尖悄悄拽松了半寸。
“顾总手怎么这么凉?这地暖烘得我都出薄汗了。”
一道温婉含笑的嗓音从身后飘了过来。三十五岁的远东私人银行总行行长温雅茹正捧着一只景德镇粉彩保温杯,踩着从容优雅的步子踱过来。她挽着雍容的低盘发,耳垂上缀着两颗圆润南洋珠,香槟色垂感真丝衬衫把熟透丰腴的上围衬得温柔起伏,深蓝包臀铅笔裙下是一双裹着薄透浅咖丝袜的匀称美腿。
温雅茹拧开保温杯吹了吹红枣桂圆茶的热气,像个热心肠的知心大姐姐似的压低声音提点:“顾总头一回进生活院伴驾吧?待会儿进正殿坐那张黄花梨案后的牛皮大班椅,记得提前把皮裙后腰的金属暗扣解了。去年秋闱有个不懂事的豪门千金没解扣子,坐上去把人硌了一下,连茶都没喝上一口就被苏管家请出大门了呢。”
顾倾城咔哒一声合上化妆镜,转过身冷冷瞥了那只老派保温杯一眼:“劳温行长操心,管好你们银行那几百亿地产坏账就行,本总裁的裙子没有多余的蠢扣子。”
“哎哟,两位姐姐先别斗嘴了,我的小腿肚子都快抽筋了!”
偏厅南窗下的丝绒单人沙发里,二十二岁的国家大剧院芭蕾舞团首席宋翩然正缩在一件宽大的白色鹅绒服里,手里握着一把迷你筋膜枪,突突突地打着自己线条紧致修长的小腿肚。
宋翩然并不是三大财团的人,她是昨晚半夜十一点被顾倾城亲自堵在剧院排练厅门口,用三千万出场费外加包揽大剧院全年欧洲巡演冠名权硬砸过来的“救场外援”。这姑娘生了张巴掌大的精致瓜子脸,天鹅颈高傲修长,这会儿脱了雪地靴踩在沙发沿上,鹅绒服底下只穿了一件墨绿高叉蕾丝体操服,两条长得惊人的美腿裹在一双泛着莹润珠光的8D超薄肉色连裤舞袜里。
她关掉筋膜枪,挤了一坨护手霜往小腿丝袜上轻轻抹着防静电,冲顾倾城竖起三根白净的手指头:“顾总,进门前咱们再把账对一遍啊!昨晚补充协议第七条写得清清楚楚,我只负责晌午去西山路上那二十分钟的车内盘腰减震,多一分钟都是另外的价钱!还有我腿上这双米兰工坊特供的8D蚕丝混纺舞袜,全团就剩最后三双了,待会儿在车上要是蹭破一道丝,一双你得赔我十万!”
顾倾城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冷哼道:“赔你十双都行,只要你今天别在车上掉链子。”
正说着,连接正殿御书房的隔音厚木门从里头推开了。
首席女仆长苏沐晴怀里抱着一摞刚批完的旧卷宗走出来,深灰修身套裙配哑光及膝黑丝,金丝平光镜后的眼神干练挑剔。她扫了一眼屋里剑拔弩张的三个女人,随手看了一眼腕表:“主人刚洗漱完在里头看开春的航运与信贷折子,十一点半准时乘车去西山汤泉别苑午休。茶水点心都在偏格热着,你们三位谁跟哪一程自己商量着来,别在书房里大呼小叫打扰主人看折子就行。”
交代完这一句,苏沐晴踩着高跟鞋径直下楼交卷去了,连半句多余的场面话都没留。
温雅茹眼疾手快,把粉彩保温杯往茶几上一搁,笑吟吟地整理了一下鬓角:“顾总年轻气盛火力旺,开头批折子这种需要耐得住性子慢磨的细活儿,还是让姐姐先来探探路吧。”
不等顾倾城开口,温雅茹已经端起茶几上一盅刚沏好的武夷岩茶,轻车熟路地推门进了正殿暖阁。
顾倾城银牙一咬,脱下西装外搭扔给宋翩然,踩着红底高跟鞋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宋翩然倒落得清闲,重新裹紧鹅绒服窝回沙发里刷起了舞团群消息。
正殿御书房极阔朗,地龙烘着淡淡的海南沉水香。整块极品黄花梨木挖成的宽大书案后,陈宇穿了一件深灰羊绒开襟居家衫,正舒适地靠在加宽头层牛皮大班椅上翻阅一册蓝皮项目书。
温雅茹放轻脚步绕过书案,将热茶搁在右手边顺手处,没有半句扭捏废话,指尖利落地拉开深蓝包臀铅笔裙侧边的隐形拉链。裙摆无声滑落在羊毛地毯上,底下连半条遮羞细带都没穿,只剩一双卡在大腿根蕾丝硅胶圈上的浅咖超薄长筒丝袜,衬得熟透丰润的腰臀白得晃眼。
“陈先生早,外头春寒还没退尽,雅茹先给您暖暖坐垫。”
温雅茹温柔一笑,扶着宽大的真皮扶手跨上大班椅,面对面分开两条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顺着陈宇早已微敞的居家裤腰,稳稳当当地一寸寸沉腰坐了下去。
“唔……”
饶是早就做足了准备,完全坐实到底的那一刹那,温雅茹饱满的胸口还是重重起伏了一下,扶在陈宇肩头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温软的双臂柔顺地环过男人脖颈,将三十七度温热熟软的身子严丝合缝贴进陈宇怀里。
书房里静得只听见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陈宇左手翻着厚厚的授信卷宗,右手执起万宝龙钢笔批注,腰腹连半分力气都没使。怀里的温雅茹彻底化作了一只知冷知热的活体减压暖垫——她每周雷打不动上四节私教普拉提,内里那份收放自如的控制力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明明外头看着纹丝不动地端坐在怀里,内里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却像呼吸涨潮一般,慢条斯理地一圈圈收拢、轻吮、包裹、再缓缓松开。不疾不徐的温润力道精准化解着久坐批文的枯燥,偏又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让人分神。
她甚至还能腾出一只白净柔滑的手替陈宇翻过一页报表,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指尖轻轻点在第三栏数据上,贴着陈宇耳畔呵气如兰:“先生您瞧,津门宏远航运报上来的这笔三十亿造船授信,抵押的那六艘散货船上个月已经在新加坡做过二次质押了……嗯哼……雅茹昨晚特意让风控部调了海事底单,您批的时候可得砍掉他们一半额度……”
站在大班椅侧后方的顾倾城抱臂看着这一幕,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要是任由温雅茹这么一边当暖垫一边卖弄金融内幕到十一点半,御书房这一局岂不是白送给她了?
顾倾城深吸一口气,踩着细高跟绕到大班椅正后方,一咬牙,伸出修长微凉的手指一颗接一颗解开了身上那件意大利高定真丝白衬衫的珍珠排扣!
挺括的白衬衫向两侧敞开,被黑色半杯蕾丝托住的一对36E雪白峰峦顿时沉甸甸地露了出来。顾倾城毕竟从未伺候过男人,头一回当着死对头的面敞开衣襟,白皙冷艳的脸颊绷得紧紧的,先伸出十根纤细手指按上陈宇两侧太阳穴:“批文件费神,我替先生按按头。”
因为心里紧张较劲,这位霸道女总裁手底下没轻没重,微凉的指尖按下去硬邦邦的跟盖公章似的。
窝在陈宇怀里的温雅茹眼角往上轻轻一挑,掩着嘴角柔声笑话道:“哎呀,顾总这指法好生凌厉,不知道的还以为顾总在集团董事会上掐着哪个副总的脖子逼人签军令状呢。”
顾倾城耳根子刷地红透了!一股不服输的狠劲直冲脑门,她索性撤开僵硬的手指,俯下高挑修长的身段,直接从椅背后方用自己滚烫绵软的两团雪白饱满,将陈宇的后脑与两侧面颊严严实实地包裹埋了进去!
“少废话,本总裁不用手照样能醒神!”
顾倾城咬着红唇,双臂往前轻轻一拢,用温热滑腻的深邃胸沟贴着陈宇的耳廓与鬓角缓慢厮磨按揉。清冽高级的白苔雪松冷香混着滚烫浓郁的乳肉暖香瞬间将陈宇整张脸温柔淹没,软弹惊人的触感比世上任何天鹅绒靠枕都要销魂百倍。
偏偏顾倾城存心想压温雅茹一头,往中间聚拢挤压的劲儿使大了三分——
只听“啪”的一声极清脆的金属崩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