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书香豪门的团圆家宴竟在厚绒桌布下暗藏惊天修罗场?父兄端着茅台高谈阔论,端庄主母与三千金却在桌底偷偷争宠!
周六傍晚六点半,桃源居一号楼顶层复式豪宅的餐厅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欧式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晕,将整张直径三米的红木雕花大圆桌照得富丽堂皇。桌面铺着双层暗金提花厚绒桌布,沉甸甸的流苏垂边一直拖到波斯羊毛地毯上,把桌底下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玻璃转盘上摆满了刚出锅的极品官燕、清蒸东星斑和松茸老母鸡汤,浓郁的鲜香混着二十年陈酿茅台的酱酒香在空气里打转。
“来来来,陈督导,老头子我敬您一杯!”
坐在主位上的夏氏集团老董事长夏振国今年五十八岁,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老花镜,脸上全是逢迎的红光。他一边端起酒盅,一边拿手掌拍着身旁二十六岁长子夏铭的肩膀:
“我们夏家能在桃源居立足,全仰仗陈督导关照。犬子夏铭刚从华尔街读完金融回来,平时眼高于顶,唯独对陈督导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是!”大少爷夏铭端着酒杯站起身,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金表晃得人眼花,嗓门洪亮地吹嘘道,“陈督导,我跟您说,咱们夏家别的没有,就是家风极严!我妈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在佛堂抄经;我那三个妹妹,大妹语冰在集团管财务,冷得像块冰山,哪个富二代搭讪都得挨骂;二妹语嫣在音乐学院拉大提琴,连男生的手都没拉过;小妹语茉更别提了,乖得跟小绵羊似的!”
说着,夏铭扭头冲餐桌另一侧瞪了一眼:“语茉!刚林浅浅老师给你补完生物课放学走的时候,我怎么看你躲在洗手间里鬼鬼祟祟的?还不快给陈督导倒酒!”
坐在陈宇斜对面的三妹夏语茉今年刚满十八岁,身上穿着件宽松的樱花粉软糯针织开衫,下面配着条灰粉格纹百褶短裙。
这会儿听到亲哥点名,夏语茉吓得手里的银勺子“叮”地磕在骨瓷碗沿上,婴儿肥的漂亮脸蛋腾地红到了脖子根。
她哪是躲在洗手间偷懒——半小时前林浅浅给她讲神经电位题的时候,因为坐姿不对,腿心里夹着的一股还没排干净的陈督导余精顺着白棉袜流到了椅子垫上,当场被鬼灵精怪的夏语茉抓了个正着!
在夏语茉的连番逼问下,脸皮薄的林浅浅红着眼眶什么都招了。不仅如此,早就对这位神秘督导充满好奇的夏语茉,三天前就偷偷从海外代购了一盒强效促排卵果味软糖,半小时前刚在洗手间里测出两条红杠的强阳排卵期,正打算今晚干票大的!
更绝的是,当时她正在洗手间里往嘴里塞软糖,结果被进来补妆的亲妈夏夫人、大姐夏语冰和二姐夏语嫣堵在了隔间门口。
原本她以为要挨一顿家法,谁知四十岁风韵犹存、被夏老董事长冷落分房睡了整整五年的母亲宋雅琴,在听完来龙去脉后,端庄的美眸闪了闪,竟板着脸把那盒促排卵软糖“没收”进了自己的旗袍手包里;而平时在家针锋相对的大姐和二姐,一个借口“怕小妹乱来丢夏家的脸”,一个借口“帮妈妈盯着点”,在进餐厅落座前,母女四个人的裙子底下,居然默契地全都脱得一干二净!
此时此刻,垂地暗金厚绒桌布底下,早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陈宇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宾位的红木太师椅上,表面上正端着茶杯微笑听夏老董高谈阔论,西装裤的拉链却已经被一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纤细小手偷偷拉开了。
桌布底下黑漆漆、热烘烘的,空气里混杂着名贵女士香水味和一股子越来越浓的雌性发情甜腥气。
二十五岁的大姐夏语冰,桌面上还留着个抱臂冷笑的假动作,实际上早在夏铭起身敬酒那会儿,就借着弯腰拿餐巾的功夫溜进了桌布底下。
这位在公司里把几百号高管训得大气不敢出的冰山女总裁,此刻正穿着一身剪裁禁欲的黑色修身西装裙,跪在陈宇双腿之间的波斯地毯上。她那双裹着8D超薄透明黑丝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黑丝脚背正不知羞耻地踩在陈宇已经半勃的滚烫大肉棒上,隔着丝滑的尼龙袜面上下轻轻磨蹭,金丝眼镜片后的凤眸里水雾迷蒙。
就在夏语冰张开涂着正红口红的嘴唇、准备低头把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含进嘴里时——
“啪嗒。”
桌面上,一直安安静静坐着喝汤的二十二岁二姐夏语嫣,手肘像是无意间一歪,手里的鎏金象牙筷顺着桌沿掉了下去。
“哎呀,爸,我筷子掉了,我捡一下。”
夏语嫣声音甜得像浸了蜜,脸上带着音乐学院才女特有的纯洁无辜,弯下腰一掀桌布,整个人泥鳅似的钻进了桌底。
她一进来,根本没去摸地上的筷子,借着桌布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微光,一眼就看见大姐夏语冰正跪在陈宇胯下吃独食!
夏语嫣那张清纯的小脸瞬间鼓了起来,伸出两根手指,快准狠地在夏语冰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软肉上掐了一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咬牙切齿地骂道:“好啊大姐,刚才在洗手间还骂小妹不知廉耻,你自己倒先钻进来吃上了?让开,刚才剪刀石头布明明是我赢了!”
“嘶——夏语嫣你属螃蟹的?”
大姐夏语冰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反手就去扯二姐身上那件纯白蕾丝连衣裙的领口,压着嗓子冷笑:“你少装纯,你裙子底下不也没穿内裤?连大提琴护指都摘了,想干什么真当我不知道?一边待着去,我是长姐,要试也是我先试!”
两姐妹在狭窄闷热的桌底挤成一团,你掐我一下腰,我扯你一下黑丝,四条白花花的大长腿缠在陈宇脚边。
就在两姐妹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撒手的时候,桌面上传来夏夫人宋雅琴温婉端庄的笑声:
“振国,这盅松茸老母鸡汤炖了四个钟头,最是养人。陈督导坐在那边够不着,我过去给督导盛一碗。”
“还是夫人想得周到,去吧去吧。”夏老董事长乐呵呵地捋着胡子点头。
坐在陈宇左手边的夏夫人缓缓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