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元宵不是寻常日子,若是沈瑜想上街观灯……
谢珎下意识没去思考为何别人赏灯他需要考虑陪不陪的问题,只是觉得拒绝会惹得小姑娘伤心,还是直接岔过去吧。
也就是说,她起码有十天的时间补作业!
沈壹壹努力绷住嘴角,顺势来了一波善解人意:“正事要紧,您何时得闲再约,不打紧的!”
见沈瑜表情不太自然,但还是语气不带半点勉强,谢珎喉结滚动下,最终还是轻轻颔首,没说什么。
既然说到了元宵节,转身下楼时,瑾哥儿顺口问道:“今年肖大哥还会给你做灯笼么?”
“我也不晓得……”
哦吼~~~
虽然后面的话兄妹俩下了楼听不清了,但这一句就足够了。
崔令晞看着沉默不语的谢珎幸灾乐祸。
你元宵节不约沈瑜,结果有别人给人家送灯!
听那意思,似乎还是亲手做的年年送!
崔令晞决定哪怕乳液生意不怎么赚钱,今后也要尽力提携沈家兄妹。
肃宁侯府离他俩的圈子还是有些远了。
沈瑜这姑娘还真是有意思!
一心仰慕着天上月,但还知道惜取眼前人。
这可比那些不切实际寻死觅活嫁玉郎的小娘子洒脱多了。
这样一来,没准儿将来他还真能见到一个明明被谢珎另眼相看,却能潇洒抽身的奇女子!
————
“还没回来?”安宁大长公主很惊讶。
她这儿子一早就跑去谢家,早膳都没吃,说过去蹭饭。
看着天色,不会是要蹭完午饭再回来吧?
“确定文襄伯府没什么外客?比如什么来投奔的表小姐,或是什么卖身葬父的小家碧玉?”
“……没听说。”身边的嬷嬷嘴角一抽。
公主又看什么话本子了?
真要有,那不也应该是冲着谢二公子去的么?
“行吧。给谢家的元宵节礼单拿来我看,再添上几样。”
虽然儿子与谢珎亲如兄弟,可大过年的日日赖在别人家中,她这个亲娘都觉得人憎狗嫌。
————
“出去了?”郑夫人应付完上午拜年的客人,还是侄女害羞带怯地问起,才发现小儿子又出门了。
“还是被崔家小子拉出去的?”
小儿子自小就有主意,再加上如今已经出仕,郑夫人也愈发留意分寸,不去主动过问清澜院的事。
不过,今年也太反常了些,可没听说谁家在初几就办文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