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完,干脆利落的上了他们来时开的那辆车。受伤的警员也想跟着她上车,却被神户拦住了。
“你受了伤,就不要跟着我们了。”神户对那个警员说。说完后,他又转过头喊了另一个队员的名字:“东谷,你送他去医院。”
“诶。”名叫东谷的警员应到。他答完,果然过来扶警员。
“等等。”就在他们转身时,坐在车里的清川铃摇下了车窗:“你忘了那枚御守。”
被叫住的警员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他垂在一侧的手,抖了抖。
“御守?什么御守?”神户问。
“我从那个袭击我的东西身上拽下了枚御守。”警员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明明清川小姐有说让我将它交给组长您的。但这伤口太疼,我都疼忘了。还好清川小姐提醒了我。”
他说完,从兜里摸出了那枚御守。
“这御守是求雨神社制作的平安御守。我小的时候和家里人路过时,去求过。他们神社发出的每一枚御守都有记录,神户组长或许可以通过御守查一查。”清川铃道。
神户将那枚御守接过,朝着她点了点头。
他开门上车,将车子发动,赶往中央区。
“据中央区的警察说,奈川在八点多和被害人及其女儿在公路上相遇。他开车跟随了被害人的车辆很久。被害人发现了他的行为,并认出了他,于是让女儿下车,去警察暑报案。但是他女儿下车后,奈川也下了车。被害人为了保护女儿上前拦他,被他当街捅死。
有目击证人在事发后向警察暑报了警,被害人目击了全部的女儿也去了警察暑,在警察暑里交代了所有经过。”行驶的路上,神户对清川铃道。
“奈川和被害人是否认识?”
“不认识。”神户道:“据被害人的女儿说,她从未见过奈川。她的父亲也不认识奈川。有关奈川对他们下手的原因,被害人的女儿怀疑可能是因为,她闻到了奈川所开车辆上散发出的血腥味。而奈川,可能听到了她和爸爸讨论这个。”
清川铃沉默了。
“她现在在哪里?”她问。
“她还在中央区警察暑。她和奈川有过正面的对视,中央区警察暑接手了她的保卫工作。”神户道:“但光凭他们的力量,若是奈川真的要对她下手,他们是肯定不能在奈川的手里保住她的。我打算从特殊小队调人去协助他们,但是特殊小队能和奈川交手的……”
神户说到这里顿住了话头。
特殊小队里能和奈川交手而不败的只有清川铃,清川铃一下就听懂了神户话里的深意。
“让她到清川府吧。”她说。
神户眼睛一亮,连忙朝她点头:“我这就让中央区的警员送她过去。”
“嗯。”清川铃应了声。可刚刚应过,她的心里忽然生出了某种不妙的预感。
“不,还是我们亲自去接她吧。”清川铃道:“搜寻奈川的任务,那些小队是能完成的。我们先去接那个孩子。”
神户短暂的犹豫了一下,同意了。他们转道往警察暑而去。
而这个决定,也成了神户之后为之庆幸的决定。因为,就在他们赶往警察暑时,奈川也摸到了警察暑里。
“你好啊。”空荡的房间里,红肿着双眼的女孩,听到了来自恶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