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时隔一月,清川铃再次光临了那家花店。等熟悉的服务员将她挑选好的花束交给她后,她将花束放进了车子的置物框里,骑上自行车去了学校。司机没有跟着她一起来,她拒绝了司机送她上学的提议。
今天是新学年的第一日,加之时间原因,堵在校园门口的家长和学生都比上学期末要多得多。清川铃穿越过拥挤的人潮,将自行车停在了老位置。
许多人,在她前进的路上,将视线投到她的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同情,也有鄙夷。毕竟,在这跑车排成长街的地方,她的交通工具太过吸引人的眼球。
清川铃提着一手便当和书包,一手抱着鲜花,目不斜视地往里走去。
大约是因为一月不见,a班教室里很是热闹,她眼熟的同学们此刻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处愉快的讨论着这一个月来,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
在这群人里,最特立的当属那两位与最她熟悉的人。
坐在她右手位的春宫星也此刻正皱着一张小脸盯着门口走神,而坐在春宫星也右手位的迹部景吾似乎被谁惹到了一样,混身散发着不快的气息。
春宫星也在看到她后,兴奋地朝她挥了挥手,而垂头看着手机的迹部景吾还没发现她的到来。
清川铃提着东西先回了自己的位置,在准备去迹部景吾那时,却被春宫星也拦住了动作。
“迹部桑现在心情不太好,你要不要等下再去找他?”春宫星也凑到清川铃的耳边,用气声对她说。
清川铃被她呼吸间喷出的热气弄得有些不舒服,于是往旁边挪了几步。
“他怎么了?有人惹了他?”清川铃问。
春宫星也闻言皱着眉沉思了几秒,然后,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道:“或许?”
在清川铃追问的眼神里,春宫星也小声地将不久前发生在教室里的事情告诉给了她。
在她轻声地说着那件事时,与她只隔了一条一人道走廊的迹部景吾,也在想着这件事。
他的目光还停留在手机信息页上,可他的思绪早已经飘得远远的了。
今天早上,因为想快点见到清川铃,迹部景吾比着清川铃往常到校的时间进了教室。那时,教室里的人还不多,而清川铃不在教室。
打着下午骗清川铃去网球场的注意,迹部景吾是空着手到教室的。到了教室后,他坐在教室上开始等待清川铃的到来。
她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呢?…………
迹部景吾坐在座位上想了很多。可他想了很久的人却在往常的到校时间过去很久后,还没有来。
他于是又想,她难道今天有事来晚了?还是请假了要晚几天到校?可她昨天没说啊。
想着想着,他的情绪有点激动了,他挪了下脚,脚撞在了课桌的纤细的金属桌脚上,桌子被力道带得动了一下。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因为桌子移动,在桌腔内响起。
迹部景吾皱了下眉。他将手伸入本该空无一物的桌腔,然后从桌腔里摸出了一个大大的便当盒。
便当盒的盒底是金属制的,盒盖是用可微波加热的玻璃制的。跃过系在便当盒上的礼品包扎带,能看到装在便当盒里的食物。
那些,全是迹部景吾爱吃的。
还以为便当是清川铃当惊喜准备的迹部景吾,心柔柔的化开了。
可他刚要伸手拆开便当盒上绑着的包扎带,却听春宫星也说:“迹部桑,那盒便当据说是水和丽子小姐送的哦。”
迹部景吾心里的一汪春水,冻上了冰层。
“你确定?”他动作僵硬的扭头看向正攻读言情小说的春宫星也,道。
春宫星也用指尖翻了一页书名为《傲娇学长和他的直球学妹》的小说,对他笑到:“我当然确定啊,我亲眼看到那谁把便当放进你桌腔里的。”
这句话落,迹部景吾心里的春水是彻底冻成冰坨了。
虽然别人不一定知道他在看到便当后想了些什么,可迹部景吾还是恼羞成怒了。
“那谁是谁?!”他咬着牙问。
“北本由爱?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就老跟在水和丽子小姐身边的那个女孩送来的,”春宫星也说:“据她说这便当是水和丽子特意给你准备的。”
听到那两个名字,迹部景吾更不爽了。他从座位上猛地站起,力道带得桌子巨响了一声。
正热聊的同学,因为他的动作安静下来,他们转过视线看向迹部景吾,就见拿着便当的迹部景吾走到走廊,将便当盒和盒里装着的东西分类扔进了垃圾桶里。
扔完东西后,他就回到了座位,沉默到了现在。
“所以你现在别去找他,他现在气恐怕还没有消呢,”春宫星也在讲完了前因后,对清川铃说:“你都不知道迹部桑生气有多可怕,他刚刚扔完东西进来,我们都不敢说话的。就后来的人不知道这事,叽叽喳喳闹了一阵才把班里的气氛重新带热了。”
她讲到这里,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两位也真是胆子大,明明知道迹部桑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也不收别人的东西,还敢塞便当到他的桌子里。”